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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昭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这他该怎么答？

    要是表现出不满，那就是和朱教授对着干，而且《比弗利真少爷》也没什么该被骂的地方。

    他们学院当然也有有钱的学生，但多数人的生活费都一千多块钱，够吃饭另外再买些生活用品就差不多了，女生还要买点化妆品之类的，要从这些钱里再挤出些给猫打疫苗，恐怕更是捉襟见肘。

    其实……多翻一翻评论区的话，会发现更多的jerry。

    “谢昭学长，帮个忙！”

    ……

    朱教授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牛”字，再看《比弗利真少爷》首页的投票，才发现一众选项中，印着牛图案的选项确实遥遥领先，他于是恍然大悟：“这种爱牛的心态，体现了怎样的更深层次的情感呢？它和我们这个民族有什么共同之处？”

    要是夸自己的话，显得太虚荣了。

    学妹一说，谢昭也意识到，最近宿舍楼下确实出现了不少没见过的猫。

    朱教授没听清：“什么？”

    谢昭犹豫许久，终于忍不住问：“老师，你认识一个叫沈灼的人吗？”

    学妹们迅速把谢昭团团围住。

    你可是jerry啊。

    见完朱教授，谢昭可谓身心俱疲，结束前的二十分钟里，朱教授很认真地和他探讨起了《比弗利真少爷》，似乎是想研究出这篇小说受欢迎的原因。

    食堂到宿舍那段路是谢昭的必经之路，平时这个点，路上没多少人，今天却围了一圈人，当中还有他们专业的学妹，谢昭只停顿了片刻，就和学妹视线对上了。

    谢昭觉得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应该很古怪。

    “朋友圈我可以发，猫的话……给我一只吧。”

    谢昭默默点头。

    “你是本地的，熟人应该挺多吧？能不能发朋友圈帮我们问问，有没有愿意领养的？”学妹丙咬了咬牙，“打疫苗的钱我来想办法。”

    对自己的小说，谢昭向来是100全肯定，作者自己都不满意的话，哪来的信心让读者满意？

    “重点是要发散思维，拓宽思路，多想一想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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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个忙，转下朋友圈。”学妹甲道，“最近不是快毕业了吗？食堂和我们宿舍楼下好多丢猫的，一下子多了好多猫。”

    “学长你是本地人吧？”

    朱教授思索片刻：“不认识，怎么了？”

    谢昭原以为，一切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离开的时候，朱教授特意指着屏幕对他道：“知道吗？这本小说里有个重要的角色叫jerry？你看的时候别太惊讶。”

    谢昭自己也挺满意的。

    “对。”

    不待他发言，朱教授又道：“没错，我们是农耕文明，对牛的情感非常特殊，这不是其他情感所能取代的。”

    学妹们都知道，谢昭头衔虽多，人却没什么架子。

    谢昭决定回宿舍多吸吸to。

    “你们生活费也不多吧？”谢昭皱眉道。

    “从你的论文看，英文表达也是你的强项。”

    谢昭却已经不肯多说了。

    但他能看出来，朱教授对《比弗利真少爷》的jerry很满意。

    谢昭：“……”

    “爱牛的心态……”谢昭小声嘀咕道。

    这思维有点太宽了。

    jerry的存在感虽高，to才是他的真爱。

    当一个不虚荣的人真的好难。

    谢昭：“……嗯。”

    “星期一才死了一只，我去楼下丢垃圾的时候看到的。”学妹乙很愤怒，“这些人真是的，养的时候很积极，还在其他人面前炫耀，毕业了就不要了，他哪怕问问其他人愿不愿意要呢？”

    怎么会不认识呢？

    朱教授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谢昭。

    ……

    朱教授讲到尽兴，忽然来了一句：“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在love&read上发表文章，毕竟你是咱们专业的，本身又有写作经验。”

    不好，谢昭慢慢意识到，或许是周围的jerry太多，也或许是耳濡目染，他对jerry的态度已经渐渐软化了。

    谢昭只能假装自己完全没看过。

    四月了，松安市的气温一天比一天热，学校里有穿毛衣的，也有穿短袖的，谢昭就是那个穿毛衣的，他从教学楼走到宿舍，很快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