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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试的时候，他表现得对他没有那么崇拜，难道是因为太了解他特意装的吗？

    但这件事他记得，因为程尔当时说“我帮你丢吧”的语气有点紧张，像是提前准备好的，而且凑上来的时机也太快了。

    不仅如此，以前的一些他没有放在心上的行为，也让他现在有了些别的想法。

    陆浔当时没多想，新人想表现积极是正常的，他把纸巾递过去的时候甚至没仔细看他。

    甚至因为之前有过先例，所以他还特意排除了对他个人有明显崇拜的候选人。

    久到实在有些不正常，在大家面前，陆浔都只能出声提醒他。

    陆浔闭了一下眼睛，有些无所适从。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陆浔逐渐觉得程尔有些不对劲了。

    陆浔抬起了手，送到眼前看了看，刚才他又无意识地去握程尔的手腕了。

    面试的时候，程尔必然是对他没有多余的想法的。回答那几个问题的时候，他看得出来，程尔非常紧张，只是一直在思考他问出的问题。

    刚才扶他喝水的时候，程尔的脸也凑得很近。陆浔知道他又在盯着自己看，简直肆无忌惮。就那样盯着，直到自己喝完水，他才移开视线，一点都不害羞。

    也是因为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好，所以他特意让程尔去休息，可他说了那么多次，程尔却赖在这里根本不走。

    可这次，这次……

    那道闹钟题他写了“第零次”，和他自己的答案一样。程尔是对他有多了解，才能连这个都猜对呢？

    那时候他其实以为程尔会选择机甲教学的，他没有想到程尔选择的是近身格斗。

    后面是默契考验的时候，程尔好像答对了所有关于他的问题，包括他自己都不一定记得的细节——他小时候的喜好、大学时的成绩、早上的起床习惯。

    程尔说是拿文件，理由有些牵强，陆浔当时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想。可现在想想，他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外套呢？

    因为自古以来，人类社会都会抨击这种和自己下属有私情的行为。更别说是在军队里，一旦传出这种丑闻，陆浔自己的前途都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影响。

    甚至因为他是上官，组织调查也只会把他列在重点。

    陆浔皱了皱眉，快速跳过了这一段回忆。

    难道是刻意选的吗？

    他轻轻摇了摇头，又想到了程尔选择的奖励。

    然后是在训练场，程尔刚入职没几天，跟在他身后巡视，他又借口“帮你丢”拿走了一张他用过的纸巾。

    陆浔简直不敢想下去，他也不想这样揣测程尔。

    平时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和人肢体互动的人。因为他的身份是少将，所以靠近别人的时候，既会有风险，也会让人感到压力，因此他通常都会跟人保持距离。

    陆浔当时没有追问，可回头想想，但那个距离也太近了。当时他都感受到了程尔的呼吸，只是帮他拿线头需要凑这么近吗？

    然后是办公室那一次。他开会中途折返，推开门看见程尔站在他的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他的外套。

    他没有再继续想下去，只是脑海里又闪过了在指挥室里，程尔坐在他旁边，视线长时间停在他身上的样子。

    就是为了保持纯洁的工作关系，毕竟副官这个工作会跟他有很直接的接触，所以这一点非常重要。

    到最后，甚至用了恳求的语气跟他说话，陆浔实在看他可怜，就没有拒绝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陆浔某天猛然注意到的时候，程尔就总是喜欢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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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告诉过他，程尔几乎一直等在外面。

    虽然有些麻烦，但是，陆浔不想因为惯例而特意选择alpha当副官。

    所以他一直以来招收副官，都是按照实际情况，对候选人的匹配度考察之后才选择的，而不会刻意避开某个性别。

    然后是这次受伤之后，陆浔觉得程尔都直接不演了。

    他也能看得出来，刚开始来的时候，程尔确实没有那么崇拜他，看着他的眼神里大多数时候都很平和。

    还有那次，他在办公室里加班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程尔的脸就在他面前，距离近到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寸。

    程尔说“有东西掉在你头发上了”，摊开手掌给他看了一根线头。

    此前出现这种情况，他都会很快安排让对方调走。

    易感期的时候，他的意识有些迷糊，但他隐约记得，程尔不知道为什么抱了他。

    那天他状态不太好，因为易感期临近，又跟程尔贴得太近，还导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