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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是喜欢自己吗？

    为什么不跟他表白？

    没关系的，程尔喜欢他的话，他给程尔打电话约他出来，程尔会答应的。

    他跟着程尔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他根本没打算答应程尔，为什么要期待程尔跟他告白呢？

    程以墨的心随着程尔的离去越揪越紧，像是压了千斤重的石头，他都有些喘不过起来，直到最后他都还有些不可置信。

    程以墨将桌上摆着的兔子玩偶拿了过来，狠狠捏了几下兔子耳朵，像是在发泄什么，兔子耳朵被他捏得变了形。

    程以墨看着程尔，一动不动。目光像是被钉在了他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不是，还没跟他表白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程以墨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要，不要走，程尔……

    程以墨满头是汗，走廊的风吹过来，他终于清醒了一些。

    所以，程尔他，就这样走了吗？

    他坐在椅子上，光明正大地看着程尔收拾东西，看着程尔跟司机打完了电话，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程以墨觉得不算。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不爽呢？

    送花就算表白了吗？

    怎么能走的这么干脆？

    为什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按着狂跳不止的心脏，静静地看着程尔离开，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他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夜色将他彻底吞没。

    可惜程尔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还在地图上看司机还有多久到，似乎很急切的样子。

    程尔对他点点头：“对，我已经找好房子了，等会叫车过来。”

    程尔说：“车到了，我要走了。”

    因为他根本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他对程尔，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

    一定会的，不用着急。

    程尔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程以墨愣愣地看着他背起了背包，而后拉着行李箱，打开了寝室的门。

    可惜的是，他最后也没有追上程尔，因为寝室里只有一部电梯，程尔已经到了一楼，他好像，已经晚了……

    直到程尔突然站了起来，两个人对上视线，程以墨才慌乱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告白的话，我真的会忍不住答应的……

    程尔他就这样放弃了吗？

    你就这样走了吗？

    是因为他一直没有给出回应，还是因为他们的身份，程尔觉得告白也不可能在一起吗？

    程以墨的动静太大，其他寝室的人都好奇出来看他，可他却恍然未觉。

    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学校并没有要求他们马上搬出去。

    程以墨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只有这样一句话。

    就算程尔真的告白了，他难道就真的要答应了吗？

    他本来还以为程尔会在离开的时候跟他说，可现在，程尔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丝毫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

    是我，是我不好，我该，我该早点承认的。

    程以墨紧紧盯着程尔的背影，直到程尔消失在楼梯口，他终于有了些动作。

    程尔不打算告白不是正合他意吗？

    他跟着程尔站起来，将手里的兔子玩偶放在了桌子上，而后跟着程尔身后走出了寝室门。

    程尔摇摇头：“不用，我东西不多。”

    是害怕自己冲动所以才头也不回吗？

    他发疯似的在楼道狂奔，脚步声在狭小的楼道里回荡，像是急促的交响。

    我不想你走，我也……我也是喜欢你的。

    这样，他就不用烦恼要给程尔什么回应了。

    程尔的行李箱很大，他走得并不快。

    程以墨愣了一下，将手里的兔子藏在了身后，他问：“要我帮忙拿东西吗？”

    可他根本没有发现程以墨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的心太乱了，乱到他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在生气。

    程以墨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程以墨还以为，程尔会愿意跟他多住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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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不及电梯上来，跑到楼道尽头的阳台看了看，果然，程尔已经到了一楼，坐上了车，司机正在掉头。

    走廊里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可他始终只看着前面。

    为什么你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