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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小尔的演技还不好，刚开始因为小尔总是没有表情他还看不太出来，后来，跟小尔熟了，就能看出来小尔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眼神里完全都是不愿意。

    有那么一瞬间, 陆执墨是真的破防了，差点要疯掉。

    陆执墨基本确定了，这个程尔也不是借尸还魂，因为他连身体都是自己的。

    可他很快就理智回笼, 比起小尔的话，他更相信小尔的反应, 小尔对他不像是一点都没有感觉的。

    但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哪怕之前误会了小尔喜欢自己，他还是喜欢小尔。

    那天，其实他一开始就没有喝太醉，虽然身体是有些反应, 但他的脑子是清醒的。

    果然，程尔连握笔的姿势都教一次就会，甚至脱口而出，背出了他没有教过的一长串内容。

    可是，当陆执墨远远看到程尔跟小胖他们打架的时候，程尔还去捞小胖起来，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小傻子反应会这么快吗？

    不，也不算完全弄错。

    那时候，陆执墨就开始怀疑了。

    不仅仅怀疑程尔其实很聪明，他还怀疑程尔之前就学过写字，甚至学过《声律启蒙》。

    陆执墨本来就已经因为离别的时间临近而感到焦虑，这下更是不管不顾了, 只想先跟小尔确认关系。

    是的，陆执墨一直都知道小尔对他会有些很奇怪的举动。

    陆执墨当然不知道小尔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他只知道，小尔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奇怪。

    比如，半夜翻墙过来给他送花。

    喜欢小尔是意外，是情难自禁，是身不由己。

    再后来，程尔在他面前似乎也更加放松了，他只提过一次的古诗，程尔竟然也能记得，还做成了木雕送给他，甚至在梦中喊了他的全名。

    这是除了小尔那些奇怪的举动之外，演不出来的真实反应。

    喜欢一个人怎么能不泄露情绪呢？

    其实，那天早上, 小尔走之后, 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写了一早上的计划书。

    一开始，陆执墨真的以为程尔是个小傻子，毕竟村里人都这么说，连程尔的亲爷爷都这么说。

    所以，他没有反驳小尔，只是顺着小尔的话，同意了他们暂时冷静冷静的要求。

    再加上他一早就发现的程尔一直戴着的镯子，做工精致到这里应该没有人能做出来。

    也是因为这样，他对程尔有了些探究的兴趣，便答应了程爷爷教程尔念书。

    陆执墨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了解自己, 他一早就清楚，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可他并不完全是根据这个判断的，而是因为小尔对他无意识的态度。

    程尔的手上有写字的茧子，还读过他本来不应该读过的书。

    陆执墨看了许多古典文学，他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借尸还魂这种离谱的事。

    可惜现实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小尔竟然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就算了, 还老是把他和闫年凑在一起, 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喝醉的脑子已经想不了太多, 只是循着本能想去找小尔要个说法。

    小尔也许以为他是因为他总是半夜来找他，给他送花和礼物才觉得小尔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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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这实在不像一个从小在乡村长大的孩子。

    这实在不是小尔的风格，小尔就算真的喜欢他，也不会给他送花。

    不，应该说，小尔整个人都是奇怪的。

    后来，中秋节的晚上，程尔竟然直接跟他说出口他也想家，可是程尔出生就在这里，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想的又是哪个家呢？

    小尔是个实际的人，陆执墨在教程尔诗词的时候就发现了，比起那些风花雪月的意象，小尔对有逻辑的故事更感兴趣。

    所以，他私下里偷偷跟程爷爷侧面打听过，可程爷爷就像自然地接受了程尔的变化了一样，竟然跟他说小尔一直都很聪明，只是不爱说话，被村里人误解了，陆执墨都怀疑最开始的时候程爷爷跟他说过的话都是假的了。

    一个人的喜好是很难改变的。

    然而, 亲是亲了, 小尔却什么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清楚地告诉他，只把他当做邻家哥哥。

    小尔会凑近他好奇他的表情，会不自觉失神摸他脸上的痣，会在睡梦中喊他的名字，会在发呆的时候在草稿纸上写他的名字。

    他怕这个小尔不是以前的程尔了，虽然他认识的就是这个，可程爷爷应该会伤心的。

    本来，他是真的以为小尔和他两情相悦只需要一个契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