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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的。

    他跟小尔，实在不可能。

    最后，是陆执墨看不下去了，在半山腰停了下来，主动等着程尔。

    程尔开口说：“执墨哥，你帮我劝劝爷爷，让他不用担心，我已经认识字了，以后一定能找到工作的，不会饿死的。”

    陆执墨笑了笑，又跟他挥手道别。

    只是，爸妈每次来看他，他都表现的淡淡的，所以，他们好像都不太满意。

    世界一：偷窥隔壁男知青的阴郁小傻子（18）

    是后来长大了一些，程尔才知道要表现得热情一些。

    程尔本来以为爷爷打的柴已经够冬天用了，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跟爷爷之前搞得都是些好烧的柴，爷爷砍得木柴还堆在一个地方需要搬下来。

    山上来来往往的，有些人走路快，有些人走路慢，大家倒是都没有碰上面，因为是趁着下午下工之后的时间来的，所以要在天黑之前搬完，大家也没有闲聊。

    程尔感觉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个场景了，因为那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真情实感地共情，真的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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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尔背着柴火下山，很快又碰到了再次上山的陆执墨。

    于是他换了种说法：“反正，我能干活的，总不会饿死。”

    不对，他本来就没有这个心思。

    两个男的，算什么？

    只剩下程尔背着最后一点跟在陆执墨和爷爷后面。

    “嗯。”程尔点头。

    陆执墨轻轻点头，程爷爷确实跟他说过，很担心小尔以后的生活要怎么办，因为小尔连正常社交都做不到，所以怕他一个人生活不了。

    程尔走得累了，放下了身上的柴火，站在了陆执墨旁边。

    不过，陆执墨现在已经知道了，小尔其实没有程爷爷想的那么笨，他现在已经认识许多字了，去城里随便都能生活。

    他爸妈一直说他是个冷漠的孩子，可能是因为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去学武了，他其实不太知道想念是怎么回事。

    虽然第一印象无论是谁来看都是个读书人，但是，陆执墨干活还是很利索的。

    不过，小尔应该不会想去城里吧？

    程尔也是个劳动力了，他自告奋勇要去帮忙，以往爷爷是不会答应的。

    陆执墨轻轻扶额，将手里的东西默默放了回去。

    陆执墨是住在隔壁的，又跟程爷爷熟，自然也被叫来帮忙了。

    力气也还行，比程尔大，刚才他们擦肩而过，程尔看见陆执墨背了好大一筐柴，应该很重。

    程尔已经看过陆执墨干活的样子，对他已经没有了刚开始那种不能干活的滤镜。

    在农村，这种方式很常见，爷爷之后也会去别人家帮忙的。

    爷爷虽然年纪大，但身子骨还算硬朗，他大概急着下山码柴火，所以走得很快，完全没有等程尔。

    “嗯。”程尔轻轻点头，他看向陆执墨腰间，突然问，“执墨哥，你带笛子了吗？”

    而且，他终究是要回城里的，也不可能像那些没有品德的人一样，在乡下找个相好的又一走了之。

    陆执墨替他扶住了筐子，笑着问道：“小尔，你累了吗？”

    山风吹起他的刘海，不知怎么的，程尔又想起那天的夜晚了，陆执墨就是像现在这样站在石头上，吹着《送别》。

    陆执墨有些疑惑：“找工作？”

    爷爷不放心程尔，没有给他放很多，也可能是他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彻底长开，看着还有些瘦弱的原因吧？

    ……

    于是，程尔便被落得越来越远。

    不对，不对，他都想到哪里去了。

    他想了想，看向程尔问道：“小尔，你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他笑着跟程尔打了招呼，问他：“小尔背的动吗？”

    程尔愣了一下，这时候好像是没有这种说法。

    “嗯。”陆执墨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得到他想问的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程尔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他看向陆执墨：“是不是爷爷跟你说担心我了？”

    所以，这两天，爷爷特意喊了邻居帮忙背柴下来。

    他现实里没见过这样的事。书里写的那些，都是遥远的、别人的故事。

    不过这次，大概是因为程尔已经把路都走熟了，所以，倒是没有拒绝他。

    柴火快被背完的时候，最后一趟别的人爷爷都让他们先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