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2/2)

    他只能面无表情地说着不太要脸的话。



    “你一时难以接受是可以理解的,但今时今日这种情况,以后怕是常常会有……你还是不要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和我赌气比较好。”



    青筋都爆了出来。



    孔连鹤扫了那浅浅的坑一眼,知道这也是唇瓣太干导致,他顺手将茶几上那杯早已温热的茶塞给了弥真。



    “父亲什么都没说。”



    眼下这般模样,还真是少见。



    其实压根就是只字未提,态度明摆便是要全权交给大儿子负责,至于孔世容本人对弥真的去留态度……



    淡古铜色的大手覆盖上那有些狰狞的白皙手背。



    要不要继续养着,好像都行。



    弥真咬了咬唇,看似有些不确定是否还能这么称呼孔世容先生——



    纯饿的。



    温热粗糙的触感如此熟悉,此时此刻却让弥真感觉到更加巅峰的难过……他低着头,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孔连鹤此刻脸上的神色。



    弥真胡思乱想着,前头站在门外的冷艳高贵早已烟消云散,他狠狠地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手掌心抽走,越想越觉得翻脸不认人的大哥十分绝情,几乎要伤心欲绝……



    “不算。”



    温和且有耐心。



    好在这些年,弥真畏他、敬他这个大哥,那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他说什么,少年再不服气也不会再反驳。



    弥真正品味着这话和讨论一条阿猫阿狗的去向又有什么区别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话虽说得如此难听,但此时孔连鹤确实不再有吵架的心思,他站起来,上前一步到弥真面前。



    孔连鹤怎么会承认那是他刚才听见弥真叫谢承安“亲人”,觉得很刺耳,一时脱口而出的讽刺?



    “只是给毓恒整理出来一个房间而已,你又胡思乱想些什么?”



    就这还在嘴硬?



    “嗯?说话,哑巴了?”



    “弥真,父亲不会让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毓恒搬回来是早晚的事,这些不过是正常的程序。”



    鬼使神差地,孔连鹤的大拇指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与占有式压在了弥真的手腕动脉上,粗糙的指腹缓慢刮了刮那处细嫩且在跳动的皮肤。



    孔连鹤没理他,目光瞥了一眼少年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



    男人看着面前的人,脸上血色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本应该漆黑明亮的眸子黯淡下来,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怜的摇摇欲坠……



    男人的姿态亲近,甚至是亲昵——



    素日里,弥真被他和父亲娇生惯养,别的长处没有身体素质倒是一级棒,一年到头难得有个感冒发热——



    就那么一点儿细,稍微用力一些都能折断似的,同样都是雄性生物,弥真的手却拥有着和码头上任何其他人那种硬邦邦、臭烘烘完全不同的触感。



    孔连鹤的话语里隐约有的警告与威胁让弥真警觉。



    “孔家并没有家道中落,别说是一个你,再来十个也养得起……我刚才有提一个字,要让你立刻搬走吗?”



    “至少关于你的事,他什么也没说。”



    非正式场合,孔连鹤不爱用古龙水,身上便是皮革与他常用的沐浴香皂味,此时,高大的身影连同着属于男性的气息一块儿笼罩下来。



    “去谢家吃了一餐饭,便病了吗?”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孔连鹤趁机重新握住了他的手腕——



    孔连鹤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了异样。



    “好大的脾气,我可没这么说过……你这又是怎么了?”



    正如孔连鹤所言,孔家并不差这一口饭。



    直到他听见头顶一声叹息。



    死死地抿着唇,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想问问大哥,养了十八年,他是不是真就这么不讨人喜欢、一无是处——



    一但确认没有血缘关系,就迫不及待地要把他扔掉了吗?



    “你问了谢承安何时让我搬回去,这还不算吗?”



    孔连鹤半是怜悯,半是冰冷地垂眸看着捧着自己的紫砂茶杯,可怜兮兮如小狗的少年。



    弥真的睫毛颤呀颤,半晌才不情愿道:“没有不舒服。”



    和过去每一次面对弥真胡搅蛮缠时好像没有太大的区别。



    ……



    但薄唇一张一合地说出冰冷的话时,他的态度却很坚定。



    唇瓣上因此留下一小排齿痕。



    “爸爸他……”



    孔连鹤的声音带着息事宁人——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