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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要判断的，是狗吃了一个人，还是吃了两个人，如果吃了两个……那李晓可能也不在了。”

    季予安开始摸兜，摸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江逾白打了个响指，靠在门上，挺潇洒。

    “人肉。”

    “都带回来了吗？”

    “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很明显，两人不仅仅是怀疑。

    温柔骗局（十八）

    方景深点点头。

    “人的死因我还不确定，但大概率是中毒，而且一定是被毒死的，不是自然死亡。”

    柴明奇回过头，明白两人的用意。

    咔哒。

    江逾白拦住准备过去的季予安，挑挑眉，自己走过去，捏住铁丝的一端，轻轻一拽，整根铁丝从边框的槽里滑出来。

    “长期喂食人肉，导致的死亡。”

    “我们觉得是华奕的原因，是因为华奕有仇人，他骗过的人、得罪过的人，可能不止我们查到的那几个。但是李晓，她的仇人，我没有找到。”

    江逾白摇头。

    林昭挠挠头：“白哥，你们俩不去吗？还有别的任务吗？”

    方景深表情严肃；“你们知道这些狗是怎么死的吗？”

    “一只狗如果因为吃了一个人而死了，怎么也要一个月，他们失踪了两个月，完全解释得通。”

    江逾白也顾不上想，赶紧点点头。

    “你们仨先去周围，赵峥，林昭，柴明奇，你们把所有的狗全部带回去，一只都不能少，小区里面、周边草丛、垃圾桶，但凡看到的，全带。”

    他看着队里众人，吐出两个字。

    季予安则是已经开始分析。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笑，刚才太急了，把这事忘了，现在估计物业都下班了，要来也太慢了。

    两个人站在门口，像两个忘了带钥匙回不了家的倒霉蛋，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楼道角落。

    “我们之前去的一个小区，失踪案的当事人住在那儿。那些是小区里的流浪狗，所有的流浪狗都死了。”

    江逾白也摸了一遍，除了车钥匙和手机，连个硬币都没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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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疑是氰化物，但是你们只给了我一只狗，它嘴里的残留物很少，胃里的东西已经被消化得差不多了，我需要多几只，看看胃内容物的分布，才能确认，目前能确定的是，这些狗是因为吃了被毒死的人肉，才死的。”

    “你们觉得这个人是华奕？”

    “我建议你们现在马上就去，把所有的狗都带回来，而且……”

    门开了。

    “赵峥，林昭，跟我走，柴明奇，你联系分局，让他们派人封锁小区，沈念，你留在这里，等方叔的结果哈，随时联系我们。”

    “营养不良，严重营养不良，多种严重感染，我在它嘴里提取到了残留的食物是……”

    “那就这么办，你们去华奕家，我们去收狗，到了之后，咱们分头行动。”

    季予安替江逾白回答：“我们俩去华奕家。”

    “你们最好沿着小区周边仔细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遗落的人骨，不过我觉得，骨头可能也被它们吃了，我在那只狗的嘴里检出了碎骨，很细小的碎片，应该是被剁碎过的。”

    柴明奇嗯了一声，也觉得如此，这个被狗吃的大概率就是了。

    快到小区的时，江逾白和季予安几乎同时转过头，对视了一眼，确认了对方的想法。

    赵峥回过神，声音干涩。

    季予安抬眼，似乎猜到什么，但还是问道：“怎么死的？”

    他直起身，铁丝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走到门口，把铁丝弯成一个角度，插进锁孔，手腕轻轻一转，再一拧。

    “被狗吃了？”

    那里堆着几袋垃圾，扎着口，等着扔。

    方景深追问。

    “我现在需要你们把所有的狗都送到我这儿来，所有的 它们吃的是人肉，而且我怀疑……这个人死前是中了毒的。”

    两个人走到401门口才想起来，没叫物业。

    最上面一袋破了个洞，露出一截纱窗的边角，应该是谁家换了新纱窗，把旧的那个拆下来扔了。

    “什么毒？”

    江逾白直觉不好，一只狗怎么反应这么大。

    “只带回来一只，让您做胃内容物，剩下的我们打算让分局去处理。”

    他怎么不知道？

    江逾白脑子都有点不转了，但听见毒还是本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