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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林昭摸了摸头，一脸茫然，柴明奇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走吧，昭。”

    江逾白感觉自己的心一跳，随即又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见色起意，还是对季予安的不动声色：“八抬大轿请你啊？”

    林昭跟着他走，又忍不住回头看，车窗上凝着一层雾气，看不清里面，柴明奇拉着林昭快点往自己车那边走。

    江逾白瞥了他一眼，看不出喜怒。

    江逾白从包里抽出证明，递到他面前。

    林昭不明所以，白哥不是跟季顾问一个车吗？

    专家了不起啊！

    从市局到北湖一中，开车要二十分钟。

    要来就来，非得别人请！

    校领导没接，只是讪讪地笑：“这……这……”

    柴明奇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一个在前面走得飞快，一个在后面跟得不紧不慢，距离保持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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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检报告，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柴明奇摇头加摆手，表示自己的一无所知：“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柴明奇他们也到了，几个人在教学楼门口汇合。

    校领导张了张嘴，还想说些推脱的话。

    校领导被噎住，看着江逾白不太好的脸色，赶紧点头：“好好好，明白明白。那江队您说，需要我们做什么？”

    江逾白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

    江逾白把报告收回来，“我们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懂吗？”

    “死者许念薇，女，18岁，北湖一中高三学生，尸体今天上午尸检，确认他杀。现场被破坏过，提取不到有效痕迹。”

    江逾白站在最前面，正在跟一个迎上来的校领导说话。

    车开出市局大院的时候，江逾白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毫无感情地开口了。

    季予安边听边点头：“好的。”这个案子他也一直在关注。

    江逾白歪着头看着他，一脸疑问：“你上我车干什么？”

    走廊里脚步声杂乱起来，几个人陆续往外走。

    林昭“哦”了一声，抓起包就往外跑。

    江逾白直截了当：“已经确认是他杀了。”

    江逾白走到自己车边，拉开车门，刚要上去，就看见林昭跑过来，手放在后座车门上，准备拉，生怕赶不上。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查案子。”

    校领导愣住。

    这二十分钟里，车里一直很安静，只有暖风的呼呼声和雨刮器的摩擦声。

    楼下停车场。

    季予安眨眨眼，回过头，是让自己上他的车吗？他还以为还是只是催他上车呢？

    江逾白转身坐进驾驶室，林昭直觉侧开，季予安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啊什么啊，快去。”

    江逾白目光越过他，看向后面，季予安站在几步之外，眉宇间落上雪，清俊的容颜更添几分脆弱，就挺有氛围感的。

    林昭还在副驾门口站着，季予安往旁边走了两步，准备上后面那辆车。

    “不……不可能吧？”他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我们学校不会有这样的学生，肯定是误会，是不是搞错了？那孩子学习压力大，说不定之前就有过情绪问题……”

    沈念经过柴明奇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他俩什么情况？”

    车停在学校门口，江逾白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车。”

    “死者社会关系简单，父母说她最近没有异常，没得罪过人，没有仇家。学校那边还没来得及问。”

    江逾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就上车。”

    校领导脸上的笑容堆得很满：“江队，欢迎欢迎，辛苦了辛苦了，这么大雪天还跑一趟……”

    旁边几个人都停住了，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这是刑事案件。”江逾白堵住他的话，“我不想跟你整什么那一套。ok？”

    季予安最先反应过来，抬起头：“不用。”

    “暂时就这些。”

    那笑容僵了一下，又继续挂着：“那个，听说案子移交市局了？我们学校一定全力配合，全力配合。”

    林昭手停在半空，又“啊”了一声，柴哥是不是没和白哥的颗粒度没对齐啊。

    正事说完，两个也就没再开口。

    他挠了挠头，又转过头，看见林昭还站在一旁，赶紧冲他招手：“去，跟着你白哥，跟他坐一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