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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顿片刻，“回去睡觉。”我笑道。

    夏油杰抱着菜菜子，微笑着：“去吃烧烤了吗？”

    当时我也以为是这样。

    我跟夏油杰他们又聊了几句，好像那天的事未曾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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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之际，夏油杰叫住了我。

    “西西姐姐，我好想你呀。”

    清醒的念头不过一眨眼就消散了，他的声音模糊不清地在我耳边回荡，消散，被我心底深处那道压抑已久的食欲取代。

    我攥紧了手里的鱼线，望着夏油杰，脑海里闪过半个月前的那一眼。

    我下意识伸手，又缩了回去，弯腰笑起来：“我也是。”

    “西西，你想做什么。”

    我抿了抿嘴角，那天尝到的血甜味又涌了上来，匆匆跟森下太太告别后我就上了盘星教停在外面的车。

    地上堆满了小山般的尸体，不远处躺着奄奄一息的藤蛇，妖冶猩红的蛇眼珠微微转动。

    半个月后。

    我一拍脑袋，犬齿仍在发痒。

    鱼线伤

    我醒过来时天光大亮，夏油杰的身影占据我大半视野，他正用拇指揩过脸颊，动作一顿，侧头朝我望来。

    那场修学旅行，除了我无人生还。

    那是森下秀的尸体，夏油杰说，森下秀是个没那么让他讨厌的普通人，是藤蛇咒灵撞破地下洞穴，森下秀为了保护我被杀。

    我喉咙像卡着刺，疼得我说不出话，也吞不了口水。

    我伫立在路口，抓紧脖子上的白围巾，看了一会儿后转身。

    下水店热气腾腾，白烟袅袅，不同于半个月前，这里现在生意爆火，森下太太一个人忙不过来，请了名帮工一起干活。来往的顾客对这里好评不断，巷子里的美味一传十，十传百，每天都有人在店前排长队。

    浑浑噩噩地。

    “好久不见了。”

    像葡萄一样的眼球吃起来会不会很甜，很软。

    “在仓库，你以前很喜欢钓鱼。”

    一路上，我的脑子全被那道念头占据，回到盘星教后遇到了不少熟人。

    我握紧筷子：“……抱歉。”

    我心头跳了下，被他深深地凝视着。

    “多来看看阿姨好不好，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了小秀还在我身边。”她摸了摸我的头发，白白的呼吸交杂成团。

    嘴唇贴在他颈侧，舌尖舔到了他颈侧渗出的血珠。

    我好像咬了什么。

    随后看见森下秀脖颈上的血洞。

    “西西。”夏油杰缓缓勾唇，“看，我都处理好了。”

    沉默许久，才解开脖子上的白围巾，想盖住他的死相。

    我继续走，女人的喊声让我顿步。

    “是你吧，小秀的同学！”

    “真是很久没见了。”她注视着我，眼角的皱纹弯弯。

    “嗯……让我自己研究一下可以吗？”

    学校背后的财团给受害者家属发放了高额赔偿金，其他家属闹过为什么只有我活了下来，而他们的孩子没有，几天后他们没再闹了，听说是夏油杰亲自安抚那些家属，其中大部分人还加入了盘星教。

    他提着一具血尸，边擦脸颊的血，边对我说他处理好了一切。

    前几天，我拔掉了这颗牙，手上全是牙床冒出的血，以为没了牙就不会再伤害别人。

    甜滋滋的味道让我悚然一惊，他低头对我说：“出去后……我们……就……”

    我回过神时，手已经摸上了森下秀薄薄的眼皮，他白皙的脸很红，热气笨重。

    我回头望去，森下太太气喘吁吁，温和地朝我招手。

    “能教我钓鱼吗，我也好想钓鱼。”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朝我的方向。

    经过警方调查，定性为自然灾害导致的大型遇难事件。

    森下太太将下水店短暂交给帮工，拉着我进了一边的便利店，请我吃了碗关东煮。

    菜菜子没懂我的话，夏油杰应该也没懂，他让女佣拿来了钓具给我。

    菜菜子在夏油杰怀里扭了下，他把她放下来，扑到我腿边。

    那怎么会是藤蛇留下的。

    这件事过后，我没再去上学了，每天吃了喝，喝了睡，直到我突然找不到森下秀送我的那条白围巾，找了半天，它就在我的枕头下，我这才敢来看看森下太太过得怎样。

    “嗯，挺好吃的。”我说，“有钓具吗？”

    回到和室后，我关好障子门，咬牙用力推着书柜抵住了门，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