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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愤怒,有紧张,有无可奈何,有担忧,还有自嘲。
在这之后,他们每天都会检查一下那几道刻痕的情况。
宁清在饭后带着蒋怀来看了看,然后和他商量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知青们都转移走,不过商量到最后,他们决定把实情告诉其他知青。
蒋怀的声音顿了顿,面色也跟着凝重几分。
“宁清,等会儿我去找秦野,喊他和你一起?”
“对这个村子来说,我们自始至终都是外来人。”
“算了,没什么。”
“你们俩这几天也小心些,这几天活儿多,大家在知青所的时间也少,我每天会来看一看这些刻痕的情况,尽量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把人给抓住。”
这样的生活只持续了两天的时间,第三天早上,宁清就发现了房梁的松动。
蒋怀把他们按在椅子上一遍遍地耳提面命。
宁清和秦野同时抬眸看向蒋怀,蒋怀的脑子宕机了一瞬,原本想说的话突然忘记了。
愤怒于自己明明是来做贡献的却要被人谋害性命,而村长在明知道刘三有错的情况下仍选择包庇他。
“如果他对你们动手,别怕,回击他,别让他伤到你们。”
因为是老房子改造的关系,即便只是一点点的破坏都能让原本就老化的房梁和承重墙得到极大的影响。
“我带人去找村长,正好前几天种田时有了新发现,就说请他们过来开会,到时候分批次去,动静尽量闹的小一些。”
宁清抬头,顺着声音看向蒋怀。
而结果也不出宁清的意料,几个年轻些的知青当场发怒,差一点就要冲去刘三家,最后被秦野一边一个揪着领子抓了回来。
只不过这玉佩看着也没得到什么善待,边角都磕掉许多,中间还有一条很深的裂纹,只用一条红绳穿过挂着。
那么大的裂痕,捏在手里时总让人觉得这玉佩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两个地方凹陷的还不算深,但日积月累下去,不用一周就能把这几面承重墙和房梁弄塌。
“但对我来说,无论是哪一位知青,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蒋怀走近一步,抬手搭在宁清的肩膀上。
这玉佩还是刘三前些日子落在房梁上的,因为从前刘三总是贴身带着几人才认得,据说是他父母留下来的。
“好。”
宁清仔细检查了一番房梁的情况,确认以现在房梁的松动速度,不出半天就会折断并坠落然后压塌整个知青所。
两人收回了目光。
“……”
“你们俩。”
宁清用指腹抚摸那一道裂纹,目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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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知青纷纷点头,表情都是一样的愤慨。
蒋欢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两人摆了摆手。
“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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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怀也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宁清。
“所以。”
门上的没什么改变,房梁和承重墙上的则一路顺着延伸到角落。
“万事小心。”
“要是他没来,咱们就把之前他落在房梁上的那个玉佩拿给村长,这次一定要他还我们个公道!”
“这几天咱们轮流站岗,都没见刘三来过,今天应该会来,咱们找几个人守在这里,最好能把刘三抓个正着。”
知青所的人商量了一整个晚上,最后决定尽量减少白天在知青所的时间 ,晚上就轮流守夜,一有问题就走。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一直到身边的陈来看不过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才接着开口道。
蒋怀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道。
站在他身边的陈来也思考了一番,赞同地点头。
他们几乎是念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勉强把怒气上头的知青安抚下来。
宁清接过蒋怀递过来的那块玉佩,点头道。
蒋怀只觉得可笑,可偏偏又对这一情况无可奈何。
在刚发现的那两天,承重墙和房梁是没什么变化的,只是到了第三天,宁清发现在承重墙的角落和房梁的底部有了凹陷。
蒋怀的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眼神中也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宁清点了点头,蒋怀也不再多说,三人便就此分散开来。
因为知青所是从老房子改过来的缘故,内部装潢的东西都是老木头,算不上多新,因此容易遭到人为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