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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

    多米这几天的状态实在太差，哪怕烧退了，整个人也蔫巴巴的，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消沉。是不是得想个办法让他重新高兴起来？

    【圣诞节前一周，英国人一般会做什么？这边儿有什么传统活动吗？】

    多米喜欢热闹，充满仪式感的事情。或许……

    “我很快回来。”

    哑着气流嗓音问：“去哪儿？”

    “在惩罚我吗？想要冷战？”他低声问，“那我完了，我不会冷战……”

    jack：christas drk又不一定非要把他人灌进医院！！！你真看得起我。

    刚抱着衣服准备下床，睡得迷瞪的人突然拽住了他的裤头。

    “还是说你骂你的，我一言不发，你难受你的，我充耳不闻，等着你的难过雪球越滚越大？”

    ——【jack，醒着的吗？】

    jack：？？？？？？？？？？？？？？？

    哈兰德唉声叹气，“我在反省了，doi……你不想说话也没关系，”把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以后像现在这样抱着我，我就知道你只是难受或者生气了，并不是想让我走开。”

    “……no nt。”

    jack：谁？doik？

    【nope，只是问问】

    再过不久就是圣诞节了。在挪威，圣诞节通常意味着冰雪、极光，还有宁静的家庭聚餐。他得回家一趟。

    黑暗中，哈兰德毫无睡意。

    对面秒回的输入状态带着残影。

    还好……

    【你就当我正在努力融入本地文化】

    【……】

    “……”

    【我想问的是……有节日氛围，能让人心情舒畅，但又不需要消耗太多体力的活动。】

    可是多米……这个样子应该是没办法跟自己回去的，再受下冻不知道会不会一两个月都好不了。所以，他们会有一周见不到面。

    ……

    多米立刻像寻找热源的趋温动物一样凑了过来，脑袋抵着他的颈窝，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

    【我在问你前一周，可以搞什么活动】

    jack：你不是要回挪威吗？

    半夜，多米又出了一身汗。

    “会有细菌……”

    哈兰德默默地想着。

    “……”

    他沿着哈兰德的手腕缓缓摸过去，将那只手从被子外面拖了进来。随后又攥住，往自己背上拉了过去。

    哈兰德顺势揽着他的腰，将人牢牢圈了起来。

    “不去哪儿，把衣服洗一下。”

    哈兰德站了几秒钟，最终把衣服放到床边的椅子上，重新掀开被子躺了回去。

    jack：ate，半夜了。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明天球队要解散了？

    怀里的人还是安安静静的，哈兰德低头看着他，“但是你一直不说话……我会以为，你不想我待在你身边。”

    多米反射性地想挣脱松手，又被哈兰德钳制住，“再睡会儿吧？我在这儿。”

    “冷战是不是要两个人都假装心平气和，等着另一个人先忍不住歇斯底里吵起来？”

    哈兰德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jack：现在想起来融入本地文化了？

    “你可以继续生气，doi，像以前那样骂一骂我？”

    而且在此之前，他还得跟队去沙特踢世俱杯，结束行程后会直接回挪威。

    多米不说话了，手也不松。

    单手别扭打字。

    【不要这么吵的活动，有人还在生病，也不能喝酒。】

    jack：你要求真多，不办party的圣诞节还能叫圣诞节吗？走路线啊？那你们弄一棵大圣诞树，买点儿那种最俗气的圣诞丑毛衣，准备一些圣诞拉炮，里面放点儿纸条和五颜六色的纸王冠。戴上纸王冠吃一顿传统烤肉大餐，再煮一锅热红酒。

    哈兰德起来替他换了睡衣，又换掉被汗浸湿的枕套。整个过程里，多米半梦半醒地挂在他身上，偶尔抬一下胳膊，偶尔把脸埋在他肩膀，配合得十分有限。

    想到这里，哈兰德小小心伸出手，摸到床头的手机。凌晨两点了，这时候能提供指导、且还醒着的人，他通讯录里只有一个。

    搞得他也出了一身汗，想着把人重新塞回被子里，把脏衣服丢洗衣机顺便冲一个澡。

    “……”

    jack：只是问问那我没什么好建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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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学习一下。”

    【……】

    多米终于动了。

    jack：简单啊，来我家！我会办一个全曼彻斯特最棒的party，dj、酒精，还有！￥……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