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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rlg知道你今天会来吗？”又发问。

    阿尔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原话更简单。”阿尔夫淡淡道，“他说两个人要一起晒太阳。”

    “是的，当然借辣酱是开玩笑，嘶——”多米急于说明，咬到了舌头，他忍着痛立刻站直立正补充，“我们以前在萨尔茨堡是很好的队友，你知道。erlg说欢迎我来参观他的新房子。我想着既然到了英国，就过来打个招呼。”

    多米：“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但他就是这样做了。就像面对自己的父亲一样。

    俩人对着半开的车门尴尬对视。

    “我只是在确认需不需要让人去隔壁铺床。”

    哈兰德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多米尼克。

    阿尔夫显然也认出了他。

    多米：“……我说我是路过来借墨西哥辣酱的，你信吗？……”

    阿尔夫问：“szoboszi?”

    “erlg买这套房子的时候，要求配备两个完全独立的冰箱。左边那个用来放生肉和内脏，右边那个用来放甜品。截至目前，放甜品的冰箱已经塞满了。他说这是为了招待一个对饮食有要求的朋友……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他对新房子的需求……”

    这种想象令他方才一路积攒起来的理直气壮瞬间减弱了一半。

    多米谨慎回答：“应该，是不知道的。”

    他想象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佐尔特, 他大概不会得到这样平静的一声名字。也许会是漫长的沉默, 也许是愤怒, 或者某种比愤怒更难处理的失望。

    多米嘴角牵动了一下：“这不太像他会说的话啊。”

    “躺椅，是的。他要求一张用来晒太阳，一张用来陪着晒太阳的人。”

    身后传来轮胎碾过湿路面的声音。一辆深色汽车从乡间公路拐进来，停在门口，闪烁了两下除雾灯。

    “这取决于你打算从房子里拿走什么。”他边走边说，“如果是桌上的苹果，那倒不至于吓到我。只不过莱比锡的主力前腰，在德甲新赛季即将开始的备战期，突然不敲门出现在英格兰柴郡的庄园里……确实让我感到意外。”

    多米正要回答，门外传来一阵急刹车声。

    他指了指身后，嵌在厨房墙里的冷藏柜和两个大冰箱。

    “……”

    “佐尔特确实严格，我对此有所耳闻。”阿尔夫顺着多米的话说，没有在“路过”疑虑上进行追问。

    “下午好, 哈兰德先生。”多米尼克站直了僵硬的身体。

    “路过。”阿尔夫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哦，嗯……”两父子口头禅都一样，“那你来之前联系过他吗？”

    ？

    阿尔夫审视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今天会住这里吗？”

    突然，“嘎吱”一声。

    片刻不到，玄关门被推开。

    多米明白作为父亲的少见差异，他为自己的紧张解释道：“是的，哈兰德先生。如果我父亲知道我不按门铃，直接输入密码进入别人家，并且没有提前打招呼，他会非常生气。他很看重这些规矩。所以刚才看到是你，我确实有些不知所措。我担心你会觉得我缺乏教养……”

    然后转过头，看着多米问道：“我很好奇。多米尼克，你们认识这么久了，肯定认识他的这位朋友。既然你是路过来参观房子，那你觉得这套房子的装潢和配置，符合他这位朋友的标准吗？”

    哔哔哔、哔哔哔, rrect。嗯……傻小子。

    震惊的表情无遮无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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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 驾驶座上的男人推开车门。

    两个人沿着浇湿的石板路走进屋里。阿尔夫接过他手里的零食袋，放在中岛台上。

    阿尔夫的目光从他脸上, 落到背包、以及他手里拎着的, 从莱比锡出发时买的, 被雨水洇湿一角的零食大礼包。

    “放松点，多米尼克，我不是你的父亲。”

    多米尼克躲避阿尔夫的目光，佯装扫视着房间。

    阿尔夫拉开高脚凳，坐了下来。

    多米尼克认出了阿尔夫。

    多米僵硬转身。本来想给傻小子一个惊喜, 结果还没进屋呢，就被抓个正着？

    “抱歉，我吓到你了吗？哈兰德先生。”

    屋里刚完成基础布置，空气中还有新木材和清洁剂的味道。客厅的落地窗外，花园被雨水冲刷得发亮。靠近玻璃的位置放着两张角度对称的躺椅。

    阿尔夫回过神，没有意料到多米尼克会蹦出这句问候。他走上前推开已经被打开的铁门，示意多米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