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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声问了一句。

    “初中。短暂地拥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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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有点湾湾的调调。

    “只是今天恰好把很多很多话说出来了。”

    “别点太甜的，最好无糖。”

    陈舵头都没偏一下，目光还钉在我脸上。

    “那你现在怎么又愿意说了。”

    隆邵宇翻了个身，被子裹在身上，闷闷地说了句：“我要杨枝甘露。”

    “跟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看着点。”

    陈舵脚步没停，侧过脸看了我一眼，眉毛动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只是今天恰好把很多很多话说出来了。”

    陈舵从床上站起来，把另一只鞋也穿好，走到我旁边拍了拍我肩膀：“走吧，趁现在人少，去把那杯买一送一领了。”

    他仰头看着我，嘴角那根压了半天的线终于忍不住往上弯了一下，点了点头：“要。”

    他今天早上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豆浆和包子，那个时间点奶茶店还没开门。

    “你请客？”

    “那你说个屁。”

    “我不是社恐。”

    “那不一样。”

    我跟他僵持了两秒，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什么口味。”

    “我知道你不是，但那个时候看起来像。赵云州还说过你是不是有什么来头，怎么那么大牌。”

    他沉默了两三秒，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才开口：“什么叫闷骚装高冷。”

    “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奶茶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上个月我买了一杯回来你尝了一口说太甜了，后来再给你带你都说不要。”

    “你刚才还说让我问你喝不喝，现在又开始挑。”

    “那我随便点了。”

    看演唱会吗？

    赵云州终于从被子里彻底坐起来了，头发乱成一团，看着我们俩，用一种疲惫而沧桑的语气开口。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补了一句，“平时想那么多干嘛，又不是非得说出来。”

    “舵哥，你之前闷骚装高冷的时候是不是内心也有很多os。”

    但我听到了。

    “上次是我不要，这次是你没问。”他竖起两根手指，“性质不同。我没喝和我没被问是两码事。”

    “行，”我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到他面前，“那我现在问——舵哥，学校门口新开那家奶茶店买一送一，你要不要喝。”

    “没得选。”

    我还真意外原来这就是我在他耳边听到的声音？

    我一时接不上话，落后他半步，看着他的后脑勺在阳光底下头发边缘泛着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宋聿章买啥你们喝啥，请你们喝还挑上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

    拖了半拍，尾音往上挑了挑。

    “你什么时候有过女朋友。”黄浩问。

    “我请客。”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宿舍里剩下那三个人，“你们要喝吗。”

    “就字面意思。你大一刚进来那会儿，班上聚餐你一个人坐角落玩手机，别人跟你搭话你就嗯一声，搞得我们宿舍几个人私底下猜你是不是社恐。”

    他在意的确实不是那杯奶茶。

    “我可看了，网上都说外面的店都关闭小程序了，只有咱们大学城里面的还开着。”

    他越说越认真，最后那个“舵哥”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时候还特意模仿了我的语调。

    陈舵听完嗤笑了一声，低头踩过最后几级台阶，推开楼门，九月的太阳兜头浇下来，他眯了眯眼。

    “德行。”陈舵闷哼一一句。

    “我算看明白了。你俩搁这儿演偶像剧呢。一个脱了衣服没人看要闹脾气，一个买杯奶茶还要走三个来回。我高中追我女朋友都没你们这么磨叽。”

    “问和挑是两码事。”

    “我在跟他讲道理，没跟你讲。”

    “哪里不一样。”

    赵云州愣了一下，和黄浩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要。”

    他要是真想喝奶茶，大可以自己顺路买回来，用不着在这儿跟我绕这么大一圈。

    陈舵嘀咕的声音不大。

    黄浩终于忍不住了，从上铺探下头来：“舵哥，你这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