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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燃也正看着他。一人一狗，表情如出一辙。

    周清淮看着那一人一狗的背影，越看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每一句都面无表情，每一句都精准踩在霸总装逼的节点上。

    第二集片头开始播放，周清淮的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屏幕黑下来，第一集完。

    刚好门口过去个黑影。

    周清淮：……

    周清淮接过遥控器，看着屏幕上那个金灿灿的“年度”标识，又看了看丁唐那张冷硬的、没什么表情的脸，内心啧啧称奇。

    “总裁，这个女人不简单。”

    周清淮站在原地，太阳当空照，院墙高高起，上面是人，下面是狗。他被架在了审判席上，像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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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开充值页面，要扫码。

    丁唐沉默了两秒，看了看周清淮，又看了看电视机，然后走了进来。

    而且因为男主的霸总语录，弹幕都叫他三分哥。

    【三分哥：我只是个秘书，不是神仙】

    这次他的镜头就多了点，作为男主的秘书。非常机械。

    “我们总裁的意思，诸位应该都听明白了。”

    他动了动嘴唇：“我……”

    “三分钟，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

    首页推荐五花八门，有唱歌选秀，有新闻资讯，也有几部乡土剧。他拿着遥控器来回按，想找点跟这个世界有关的东西。经济、政策、城市新闻，什么都行。他总得先弄明白，自己如今到底在一个什么样的世道里。

    九枝

    黑色豪车，西装，长腿。那人一下车，开口就是一堆霸总语录。

    他忍着不适继续看。画面跟被投了倍速似的，总共五分钟，男主台词一句接一句，没有一句是正常人会说的话。

    结果刚翻到资讯页，信号忽然卡了一下，遥控器也不知道碰到哪了，屏幕“啪”地跳回首页，又自动点开了一部短剧。

    “看吧。”他说。

    周清淮看着屏幕里那个被迫打工的自己，又看了看飘过去的弹幕：

    周清淮手指一抖，刚想按退出，然后他就看见了：他自己？

    这都什么事儿啊。

    封面大刺刺跳出来几个字：《霸总的逃婚甜妻》。

    啧啧啧。

    “总裁，您的咖啡。”

    那杜宾见他开口，耳朵又立起来，眼神重新亮了一下，连身子都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看不出来，这位丁唐同志私下里竟然看短剧，还充的年会员！

    完了。他竟真的想给一个短剧充钱。

    吃完饭没事干，周清淮只能掏出他的老年机，玩推箱子。但这游戏对他实在没什么挑战力。对着几个方块推来推去，跟让大学生做十以内加减法似的。

    周清淮：……这什么玩意。

    “总裁，您要的资料。”

    狗耳朵又“啪”地塌下去。

    周清淮眼前一亮，连忙站起来：“等一下，丁先生。我能借你三块钱吗？”

    连续通了一百关，手机没电了。

    周清淮捏着那部黑屏的老年机，抬头看了眼客厅。空荡荡的，反正没人管他，他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了电视机。

    周清淮：“……我真想不起来了。”

    丁唐站住。回过头，单眼皮下的眼神都清澈了一瞬：“借多少？”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烟嗓。

    周清淮还继续看，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下一集。

    每天都在男主屁股后面捧哏，跟中邪了似的。

    屏幕弹出来一行字：本集需开通会员观看。

    他掏出自己的老年机，找了个数据线充上电，按了半天，没那个功能，除了电话短信推箱子，只能接打电话。

    霍燃“呵”了一声，转身就走。杜宾耷拉着脑袋，幽怨地看了周清淮一眼，慢吞吞地跟他走了。

    准确地说，是张他一模一样的脸，在屏幕里一闪而过。还没等他看清楚，镜头一切，男主已经窜下了车。

    人不可貌相啊。

    他从周清淮手里拿过遥控器，退出充值页面，找到账号登录那一栏，接着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扫了一下。

    由于他伤了一人一狗的心，红毛中午饭都不跟他吃了，狗也不跟他玩了，他被集体孤立了。

    “三块。”周清淮说，“我想看电视。”

    可他就是想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