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2/2)

    温青时花了八秒钟才抬起手,将衣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锁骨露了出来,裤子也滑落到脚边。



    “我第一次在这里看到你。”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一样刺耳,“戴着项圈?这里的奴隶?”



    而台下举着酒杯欣赏这一切的。



    温青时主动跪下,在与那个恶心男人对视的瞬间。



    激情与碰撞反而是最常见的景象。



    他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温青时。



    圆形的,铺着黑色的绸缎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只杯子。



    温青时转过头,目光从酒瓶上移到他脸上,那双眼睛已经学会了表演成害怕的猫,“无主人商品,客人要买我吗?”



    温青时没有一个月前那么咬牙切齿,像是收起了锋芒。



    “你知道吗,”手指从青年下巴上移开,垂落在浴缸边缘,“我七岁的时候,第一次杀人。”



    只有冰冷的编号。



    这个词落在温青时耳朵里,像一根针扎进已经结痂的旧伤,他想笑,但忍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要是先验验货也可以。”温青时看着他犹犹豫豫的表情。



    浴室角落里的香薰蜡烛烧矮了一截,傅西突然良心发现问了一句,“你恨我吗?”



    傅西坐在浴缸边缘,目光落在他胸前——那是自己亲手为温青时打上的乳钉。



    是来自西洲最顶层的圈子——政客、军火商、情报贩子、跨国集团董事会成员等等。(与现实无关)



    他跟着那人穿过舞池,过了那些交缠的身体和迷醉的目光,走进一条走廊。



    不过回到傅西身边还是受伤了。



    那个丑陋年老的军火中间商注意到温青时,此刻端着一杯威士忌走了过来,在温青时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肥胖的大腿几乎贴上了青年裸露的膝盖。



    “恨。”



    温青时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肥胖男人没有急着碰他。老练的猎食者知道,最甜美的部分不在入口,而在征服的过程。



    这里只有演出。



    “脱掉。”胖男人说。



    “是我父亲让我杀的,那个人欠我们钱,我父亲说,你去,把他的手指带回来,我去了,我带回了十根手指,装在父亲给我的天鹅绒袋子里。”



    温青时躺在浴缸里,水面轻轻晃动了一下,他手指在光滑的浴缸内壁上收紧,指甲刮过瓷器,“或许我不会这么脏。”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军火中间商,秃顶,肥胖,手指上戴着三枚巨大的戒指,笑起来的时候金牙在红色灯光下闪烁。



    浴室里正弥漫着白茫茫的水汽,大的圆形浴缸嵌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热水没过温青时蜷缩的身体,水面浮着薄薄一层血丝,像淡红色的云。



    温青时掏出匕首,挖了他手腕。



    胖男人中了迷药,温青时正是把自己全身涂满了药,不出三秒,那人倒下。



    “你主人呢?”



    温青时要接近目标人物,获取芯片。



    胖男人目光打量了一瞬间,“跟我来。”



    芯片就在他手上。



    房间里有一张床。



    温青时学会了认命。



    实在是太脏了。



    傅西动作很慢地伸出手,手指穿过水汽,指尖触到了温青时的颧骨。



    他的指腹在金属边缘摩挲了一下,眼神微微变了,“还是个一等货。”



    “脏。”那个傅西把这个字重复了一遍。



    那人果然上钩了,伸出手,肥胖的手指捏住青年项圈的边缘,把标号翻过来看了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傅西像在品尝这个字,含着一块石头,用舌尖去感受它的棱角,它的质地,它的温度。



    被迫完成那些的任务。



    舞台上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流血,有人在玻璃箱里蜷缩成胚胎的形状,有人被吊在天花板上缓慢地旋转。



    那人呼吸变重了,转身去拿酒,背对着青年的那一刻,胖男人左手腕上的疤痕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红色灯光下。



    很恨。



    “不是我想杀的。”



    门在身后关上了。



    温青时接过来,垂着眼睛站在原地,姿态顺从。



    芯片到手,只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温青时藏在了自己的舌背面。



    被迫接受成为傅西那王八蛋的ji男!!



    “要是我没被我养父抵给你——”



    温青时在这个地方没有名字。



    而后吐出来。



    “你——”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