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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试着和他互动，得到的回应很是呆板，比05一个仿生人还要呆板。

    表情有一点茫然，像刚从一段很长的午睡里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弄清状况。

    “他还好吗？”

    他安静的陪伴着雁离每一个日夜，特定时间为雁离擦拭手脸；在其他人来到时，也无声的戒备着每一个靠近雁离的人。

    “……干嘛都看着我？”

    “这件事没得商量，必须做。”

    [我也感觉像，一个呆呆的冷面萌人机；一个理智冷静但不失温和的boss]

    雁离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变得和05一样的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同没有情感一般。

    而且特别像是一种领导体恤下属的温和礼貌。

    [……我服啦你俩在干嘛啊！]

    唯独沉默的跟了许久的林医生最后要给雁离做了一个心理测试。

    果然。

    正如少年说的那般，他现在的状态很好，就连笑容都灿烂了不少，从原先微微浅笑，变成现在真切的笑容。

    如果将此时的雁离比作智能机器人，那么他大概对标其中的人工智障吧！

    也有一天。

    雁离宽慰林医生道：“您放心，他很好，只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或许你哪天来，他就会回来了。”

    雁离在心底说了一遍“免责声明”，然后乖乖的做了心理测试。

    [……]

    在接下来的几段回忆中，最初的雁离再也没出现过。

    “嘛~好吧。”

    但是，谁能保证那个雁离一定会再次出现呢？

    直到雁离昏迷的第三天晚上，雁离终于醒了。

    但却出现了更多的雁离。

    “没必要吧，您知道的……”

    雁离变成了原先安静的模样，会对着工作人员浅笑，会回应大家的每一个问题。

    [我信了]

    [不要乱立fg啊！！]

    有一天。

    三天三夜的回忆中，雁离的四周换了很多人，有来探望他的工作人员，有来为他做检查的。

    少年不动声色将原因推到药物的副作用身上。

    不是我不帮你啊老几，林医生实在是太敏锐了，我根本没办法躲掉啊！

    “我就说嘛，我现在状态好得很，你们就是太过担心了。林医生的第一版药物真的很好用，我现在感觉状态好多了！”

    [话说回来，雁是不是从这里就开始分割自己了？]

    最终，检测结果显示，没有任何问题。

    [林医生的药只能缓解痛苦，但不能缓解肉体和精神超负荷带来的负面影响……]

    [这个我能回答，我就是那个分割论的贴主，以我对雁美人每个分割体的研究，这个肯定是「本我」！就是那个半长发监察组组长！是理想的雁，比较单纯洒脱的雁！]

    [完了完了，不是又要恶化了吧（急得团团转）]

    少年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撑着床沿坐了起来，“我睡了一觉而已。”

    一直站在雁离身边不变的，只有05。

    雁离坐在那里，眨了眨眼，想要蒙混过关，但却被林医生不容拒绝的打断。

    …

    因为这个雁离的行为带着深深地距离感，他虽然会亲和的和你互动，但那只是一种礼貌。

    [那篇帖子我看了，说的蛮有道理的，看到这里，我感觉确实挺符合的]

    [……]

    漫长的心理测试环节回忆并没有展示出来。

    画面再次出现时，是林医生拿着心理检测结果叹气。

    因为有一个新雁离的出现，让收容所里的所有人再次意识到——最初的雁离真的很难再回来了。

    林医生问的是原先的雁离。

    …

    [好敏锐的林医生]

    [哦吼，看来那个贴主猜错了一个啊！]

    他先是眨了两下，不太适应灯光，拿手背挡了一下，然后偏头看了看围在床边的一圈人。

    雁离叹了口气，只好妥协。

    [这两个大概是就是「空」和「理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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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也不是最初的雁离。

    [林医生好敏锐]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唉]

    虽然后面雁离再三强调自己只是太困了才睡这么久，但还是被大家担心的推着做了全身检查。

    雁离说的，听起来是一种不错的结果。

    林医生笑笑，没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