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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至于营养液是什么味道——他不太清楚。

    “……？”

    【无相拟态】

    莫栖森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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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镜中人的模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声音闷闷的，像只犯错后被抓包认错的小猫。

    所以……对方说这么多，就是让他变回人……

    除此之外，他的衣服也跟着变了。

    全新形象，出门搞事

    他当时就想着后面还会用到。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浑身环绕着一种淡淡的压迫感。

    …

    ——这是他在副本七时买的一个‘中等’技能。

    [……]

    [疯狂截图中——]

    黑猫蔫蔫的，耳朵也垂了下去，但还是乖乖地从雁离怀里跳出来，走到沙发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叼到卫生间方向。

    不是他更喜欢黑猫形态——而是比起他，雁离只喜欢他的黑猫形态。

    青年捏着最后一支，眉头微蹙，喝得极慢，像是在喝什么苦药。

    雁离没有回应他的道歉，而是径直绕开了那个话题：“我要出门。你要一起吗？”

    雁离瞥了一眼莫栖森，发现他还在和营养液“斗争”。

    雁离狠狠吸了一口，心下欲哭无泪。

    营养液很快就吃完了。

    [只有同类了解同类~]

    [附议，我竟不知老婆还有此等能力！]

    然后他微微侧了侧头，从左到右打量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还在乎什么能力呢，难道只有我觉得这个形象、这身衣服绝了吗？劲劲的]

    雁离大致能猜测到，毕竟刚才黑猫情绪的变化太明显了。

    锋利、危险，极具攻击性。

    他当初让他将心比心，不是让他把别人的想法看得那么重要啊喂！

    雁离现在没开弹幕，所以没看见弹幕的流氓发言。

    随意看了眼，雁离便起身站到了玄关的落地镜前。

    莫栖森咬住营养液的瓶口僵了一下，皱巴着脸沉默了两秒，最后憋出一句：“……对不起。”

    [那种看谁都像狗的眼神是吗？（你果然是变态吧）]

    “看够了？”

    [！]

    虽然对方现在不拧巴了，也不傲娇了，但是阴沉沉的劲还在。

    少年青涩但极致殊色的面容褪去了，五官线条变得更深、更利，颧骨和下颚的轮廓分明地突显出来，最终定格在一个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状，但整体气质已经彻底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个形象真的好帅，已经不能喊老婆，我直接嗨老公！]

    [再大胆点，老公正面我！]

    不过就算没看见，以他对弹幕的了解，也能猜到它们肯定不是在说什么正经东西。

    [不讲不讲]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将手掌附于面上，然后缓缓闭上眼。

    [上面的给我一份！]

    变装完自己，他回头看向一直暗戳戳偷看自己的莫栖森，忽然开口。

    雁离瞧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把宽大的兜帽掀起来扣在头上，又往下扯了扯，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嘴唇。

    [！]

    从原先闲适柔软的居家服，变成了一身黑色夜行衣——宽大的兜帽罩住了大半张脸，袖口和衣摆收得利落干脆，整体款式与商亓他们常穿的那类衣服如出一辙。

    他在餐桌前落座，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支营养液，拧开盖子，沉默地喝着。

    阴郁俊美的青年走了出来，头发微微有些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关于我看八号零帧起手变身，我竟不知八号是魔法少男！]

    因为它们就没怎么正经过！

    「脑补多了，心情抑郁了。」阿雁在雁离脑海里嘲笑道。

    莫栖森先是一愣，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像没听清楚似的呆了两秒。

    他果然不适合当心理委员，怎么越纠正越出问题啊！

    雁离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瞥了一眼。

    而如今，正好用上了。

    心情低落，以至于食之无味。液体滑过喉咙，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是，他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以为二号在不拧巴后会变得“身心健康”，但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

    最重要的是，对方似乎有些过于依赖他了。

    几秒后，雁离睁开眼，把手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