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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无表情地说：“乌鸦。”

    或者是愿意听格林德沃说话的人。

    危险确实在他身上。

    相同的事

    只有剧场上方冷白的天光，石壁，高处若隐若现的拱形裂缝，以及从外面隐约传来的雷声。

    可旧时代的残影为什么看上去一点也不恐怖？

    这里全是圣徒。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进来，他想跑，可现在他又闯进了另一个更不该来的地方。

    德拉科不自觉往下走了几级台阶。

    “stupe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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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的手指猛地攥紧魔杖。

    他只是站在那里，微微抬眼，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关于七十年里被锁在风雪中的那座塔，为什么会重新亮起灯火。”

    格林德沃站在那里。

    全是格林德沃的人。

    德国傲罗看完，又低下头。

    冷静，锋利。

    他穿着深色长外套，身形挺拔，姿态从容。

    空气安静了一瞬。

    那扇门很硬。

    那个通往会场的门。

    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撞上的是什么。

    会场里，人声鼎沸。

    德拉科忍无可忍，他猛地抬起魔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想逃跑。

    然后——

    “我知道，你们有许多疑问。”格林德沃缓缓开口。

    而黑魔王……

    可他的耳朵已经开始听那个声音。

    “我知道。”

    石台中央站着一个人。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巴黎地下剧场里，格林德沃的声音正通过扩音咒缓缓响起。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哪里更危险。

    可那危险被包裹在优雅和令人无法移开眼睛的魅力里。

    咒语击中他的肩膀，他踉跄后退一步。

    所有杂乱的人声被慢慢按低。

    低沉，优雅，清晰。

    没有显露出任何黑巫师该有的狰狞。

    欧洲曾经最危险的黑巫师。

    父亲提起过他。

    那扇门。

    他停了一下，让每个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剧痛的眩晕中，隐约传来了人群震动般的声响。

    他跑得很快，快得他几乎没有看清前方是什么。

    就在这时，剧场中央的声音压了下来。

    德拉科下意识抬起头。

    身前是格林德沃的集会。

    德拉科僵在门前。

    “关于我的容貌。”他的目光扫过一圈：

    如果有人发现他是德拉科·马尔福，发现他从外场闯进来，发现他刚才还和食死徒站在屋顶上……

    随后，格林德沃抬起手。

    这就是格林德沃吗？

    姨妈提起他时，则带着一种疯狂又不屑的憎恶。

    德国傲罗显然没想到这个纯血小鬼真敢袭击执法人员。

    “关于纽蒙迦德。”

    他捂着脸，踉跄着穿过它。

    可那束光偏偏照亮了他的银白短发。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阴影里缩了一步。

    可外面又全是咒语，傲罗，食死徒，还有那个因为面具碎了就暴怒到展开翅膀的怪物。

    黑魔王称他为旧时代的残影。

    一个食死徒试图幻影移形逃走，被克雷登斯一道咒语生生逼回原地。

    德拉科僵了一会儿，手心里的冷汗渗进魔杖柄。

    他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藏得更好，只是为了不要站在门边那么显眼。

    身后是混乱的外场，被他偷袭的德国傲罗，和正在大杀特杀的塞壬·克洛诺斯。

    德拉科：“……”

    冷白的天光从高处落下，灰暗得像巴黎阴沉的天空被切下一块，投进这座地下墓穴。

    下一秒，塞壬提剑冲上去，显然准备亲自追究“打脸”的历史责任。

    他的手指遥遥指向某个方向。

    德拉科立刻趁乱转身往前跑。

    德拉科眼前一黑，鼻梁一阵剧痛。

    剧场里的喧闹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他一头撞上了一扇死活门。

    “砰！”

    然后，一个低沉，优雅。又清晰的声音，从圆形石台上传来。

    没有人注意到死活门旁边那个脸色惨白的金发少年。

    德拉科站在死活门边，眼前还有一点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