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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眼,片刻后,他说:
“他在英国还准备了什么?”
塞壬挑眉,“那我可动手了。”
“你父亲和哪些食死徒家族保持直接通信?”
埃德温拼命摇头。
阿伯内西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巴黎之后?”
“我有用,我真的有用——”
“我不知道具体地点。”埃德温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埃德温的瞳孔不断颤抖。
阿伯内西在这时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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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洛霍夫。”
“请便。”
“真的没了。”
塞壬皱起眉。
“没了。”
埃德温嘴唇发抖。
我只是发出了黑魔标记,想让人来救我。”
下一秒,里面响起一声撕裂喉咙的惨叫。
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还有吗?”
“求你,求你,克洛诺斯小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听见了一点。”
“求你们放了我,求你们——”
“不是一定要杀格林德沃,他们知道那太难。”
“我不知道。”他哭着说,“我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名字!”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让他——”
她低头看着他,神情很平静,“你只是误会了自己还有交易资格。”
“父亲说,格林德沃会在巴黎公开说话,英国这边不能让欧洲大陆完全倒向纽蒙迦德。”
“什么?不——不不不!我说了!我什么都说了!你们答应过——”
阿伯内西没有笑,他继续问:“谁负责?”
埃德温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变了。
“我只听见了一个名字。”
她站起身,那种不耐烦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从她脸上浮了出来。
“他们想让集会失控。”
“只要死足够多的人,所有人就会害怕。”
“会去巴黎吗?”
“他的食死徒这几天会聚在哪里?”
“主人——黑魔王不会把这些事告诉我。”
阿伯内西看了他一会儿,又转向塞壬。
“只要你愿意放了我,我可以写信。”
“一个在威尔特郡,一个在诺福克,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好像靠近海边。”
“那个恶心的东西。”
塞壬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
“真没用。”
“他们不会告诉我。我还没有正式接触那些事。”
埃德温哆嗦着答:“塞尔温,罗尔……还有亚克斯利。”
阿伯内西问。
“克洛诺斯小姐,可以了。”
阿伯内西继续问:“伏地魔昨夜撤离后,食死徒有没有重新集合?”
“我父亲说等巴黎之后——”
埃德蒙猛地睁大眼睛。
埃德温僵住,地牢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汤姆·里德尔接下来要做什么?”塞壬问。
“他会继续袭击纽蒙迦德吗?”
“他们想制造混乱。”
阿伯内西记下这个名字。
“我可以让我父亲来。”
“我不知道。”埃德温立刻说:“卢修斯·马尔福被抓之后,很多人都不再和马尔福明面交好。”
塞壬低低笑了一声,“他们一直这么有创意吗?”
“我不知道。”
“马尔福?”
“我父亲一定知道,我父亲知道更多。”
他看了一眼埃德温,那一眼很冰冷。
“我们没有答应过。”塞壬说。
阿伯内西上前一步,“继续。”
她说:“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埃德温崩溃地摇头,“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和埃弗里家有关。”
埃德温几乎哀求着看向他。
“名字。”
阿伯内西冷冷地看着他。
埃德温的脸色惨白。
他的脚步停在塞壬身侧。
“他一定会用情报换我。”
“一向都在马尔福庄园,但我听父亲说过,英国南部有几处安全屋。”
阿伯内西的手指在身侧缓缓收紧。
那声音穿过厚重石墙,沿着地牢走廊传出去,令人头皮发麻。
地牢里的火把颤了一下。
“我已经说了,我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