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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维斯——！”

    塔内食死徒不断试图突破防线。

    他只是看上去年轻。

    “又一个。”

    贝拉猛地后撤，黑烟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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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光撞上他的防御，震得他手腕一麻。

    伏地魔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砰——！

    “勇敢。又或者，只是被旧主人教得足够愚蠢。”

    衰老能够被逆转，肉体能够被重新修复，生命能够被拉回最锋利的年纪。

    塞西莉亚侧身躲开，魔杖颤了一下，却还是准确地发出石化咒。

    如果一个人可以无限地被变年轻。

    伊莱亚斯的眼睛冷了下去，“至少我们知道自己效忠的是人。”

    格雷维斯没有回答。

    他的咒语又快又准，几乎没有多余动作。

    许多年前，他就不是普通巫师。

    下一瞬，阿伯内西的咒语从她身侧擦过，直接击穿了那人的肩膀。

    是他活得够久，身体却足够年轻。

    下一秒，他抬起魔杖。

    他的后背撞出令人牙酸的闷响，魔杖脱手飞出，在雨水里滚了几圈。

    “如果你对人数感兴趣。”他说，“可以数一数今晚有多少食死徒会留在这里。”

    格雷维斯并不是年轻人。

    那就是永生。

    庭院中央，格雷维斯与伏地魔的咒语再次撞上。

    “而不是一具拒绝承认自己已经腐烂的尸体。”

    伏地魔低头看了一眼。

    格雷维斯整个人被掀飞，狠狠砸在庭院中央的女神像底座上。

    他的魔杖尖端垂下。

    他看着伏地魔那张苍白扁平的脸，嘴角微微勾起：

    她的话被一道咒光打断，地面炸开，雨水和泥土溅了她一脸。

    下一瞬，他另一只手向前猛地一推。

    三道咒光连续射出，每一道都封住伏地魔可能移动的位置。

    塞西莉亚没来得及回话，又一道黑烟冲进来。

    那笑声很轻，令人毛骨悚然。

    “来啊，小邓布利多。”她尖叫着甩出咒语：

    第一道咒语击碎其中一人的膝盖。

    伊莱亚斯没有回头。

    周围有一瞬间安静。

    伏地魔突然大笑起来，笑声癫狂地刺破雨幕。

    “很好。”他尖声道：“非常好！”

    格雷维斯的瞳孔微微一缩。

    伏地魔狞笑了一声。

    走廊里有尸体倒下，有人拖着受伤的同伴向后撤，也有人在撤退前引爆了半条石廊，把三个食死徒一起炸进了塌陷的墙里。

    他不能回头。

    伊莱亚斯脸色冷静，雨水沿着下颌滴落。

    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直接倒在雨水里。

    伏地魔的红眼睛里浮出一丝扭曲的兴奋。

    然后，他笑了。

    庭院里，克雷登斯迎上了贝拉特里克斯。

    伏地魔转向他。

    他转身抬手，截住两个试图冲进塔楼侧门的食死徒。

    战斗已经彻底变成屠杀式的混乱。

    他的魔杖抬起，挡住伏地魔紧随而来的下一道咒语。

    伊莱亚斯几乎在同一瞬间补上位置。

    “不要站在门口。”阿伯内西喊道。

    “让我看看你今天还能不能——”

    克雷登斯没有追那一瞬的虚影。

    他说。

    红眼睛微微眯起。

    伏地魔的黑袍在雨里一晃，像影子一样躲开前两道。

    “你很强。”他说。

    对面这个男人的强大并不只是魔力。

    他原本还很虚弱，可他的咒语仍然强得让人胆寒。

    他是aca最锋利的剑之一，是举足轻重的高级议员。

    “一个接一个冲上来，像前赴后继的狗。”

    “格林德沃的塔里，真是养了不少愿意送死的人。”

    越强，就越说明塞壬·克洛诺斯重要。

    咒语击中对方膝盖，那名食死徒踉跄半跪倒下。

    第三道咒语擦过他的肩膀，撕开一片黑袍。

    “你们这些为格林德沃效力的人，真令人作呕。”

    伊莱亚斯猛地侧身，绿光擦过他的肩膀，击中身后一名纽蒙迦德成员。

    他来不及完全避开，黑绿色咒光像一只无形巨手击中他的胸口。

    第二道咒语将另一个人的魔杖打飞。

    一个食死徒化黑烟从窗边钻入，刚落地便甩出一道恶咒。

    贝拉特里克斯一开始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