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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的表情不像。

    准确来说，是被迫躺在床上。

    ……

    如果他以后成了icw最高长官，就用最高长官印章盖。

    而他现在确实很像伤患。

    “咚咚。”

    随后，他收回视线，继续写信。

    “盖勒特从不把谎言仅仅当作谎言。”邓布利多缓缓说：

    阿波罗闭上眼。

    这句话很温和，却比任何责备都更难听。

    阿波罗沉默片刻，他的声音仍旧很低，可里面压着怒火。

    我一定要杀了他

    床上的塞壬翻了个身，含糊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一句等待就能阻止的。尤其当那件事被盖勒特放在你面前。”

    冷风卷进来，猫头鹰把信递给他，歪头看了他一眼。

    邓布利多望着壁炉里跳动的火，蓝眼睛里浮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东西。

    阿波罗像在寻找合适的词，“如此……

    格林德沃披着外衣，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

    她像一团累过头的银色海藻，睡得非常没有形象。

    “盖勒特最危险的地方，是他总能让人意识到，自己并非被他完全逼迫。你确实可以不去。可你还是去了。”

    他的手现在还动不了。

    邓布利多的语气里没什么责怪，只是有点复杂。

    “我知道。”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但那也不只是愚蠢的恶意。”

    这样更正式。

    他那张美丽的脸苍白得厉害，浅金色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温和不起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这简直是亵渎神明，他确定。

    午夜。

    壁炉火光映着他赤褐色短发与胡须，蓝眼睛温和而明亮，却带着一层无奈的疲惫。

    戈德里克山谷。

    能给他写信的人不多，除了塞壬，就只有格林德沃。

    阿波罗嘴唇扯了扯。

    可是他的教养让他只能在心里愤怒。

    如果不是如今力量受限，他一定会把那座庄园连带着那片花园劈成一片冒烟的废墟。

    得让他立个字据，不能只是口头说说，最好盖章。

    格林德沃抬眼看了她一眼。

    又是一只猫头鹰。

    白色绷带一层层包裹住他的身体，使他看起来终于像一个刚被人从灾难现场捡回来的伤患。

    尤其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也看向窗户，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

    写到某一句时，他似乎想到什么，唇边轻轻扬了一下。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翅膀拍打声。

    塞壬已经睡着了。

    “对他而言，一个谎言若足够精确，就会成为通向事实的刀刃。”

    “我知道。”阿波罗垂下眼。

    他抬眼看向阿波罗。

    可恶的人类，可恶的巫师。

    火光落在他侧脸上。

    说实话，他现在还气得两眼发昏。

    “他是不是一直如此？”

    排除里面写的内容不看，单看字体，漂亮得十分赏心悦目。

    它站在窗外，爪子敲着窗玻璃，嘴里叼着一封信。

    “咚。”

    阿波罗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阿波罗脸色很难看，“那不是智慧。”

    他说到“下流”时，显然已经是他礼貌表达的极限。

    邓布利多看向他。

    他看着阿波罗，轻轻叹了口气，“我曾经希望你多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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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炉火光跳动。

    如此阴险。如此下流。用这种谎言让别人落入圈套。”

    猫头鹰抖了抖羽毛，像非常同意，然后飞进风雪里消失不见。

    阿波罗皱眉。

    邓布利多伸手接过信，轻声道：“辛苦你了，恐怕这不是一次令人愉快的投递。”

    虽然温和得非常勉强。

    哪怕此刻几根肋骨还疼得他呼吸都不太顺，面对邓布利多时，他依旧尽量保持了某种程度上的温和。

    邓布利多继续：“他不只欺骗你。他让你自己走向那个最无法拒绝的位置。

    他面前放着一张信纸，修长的手指握着羽毛笔，笔尖落下时，纸上浮现出优雅锋利的字迹。

    阿波罗·洛克西阿斯躺在床上。

    他会把你心中的弱点摆在桌上，然后告诉你，那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