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页(2/2)

    塞壬故意停顿了一下。

    格林德沃的声音低下去：“你很有兴趣？”

    格林德沃也注意到了。

    格林德沃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红眼睛湿润又认真：“我这次去，是因为你。”

    塞壬立刻小声说：“我猜测，先生跟邓布利多有过一段……”

    “任何一段都不行。”

    她低下头，像是这件事非常难以启齿，又像在为他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塞壬眨了一下眼，立刻改换方向，继续哭诉：

    “塞壬。”格林德沃的声音骤然沉下。

    你看，先生，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之前为什么没有去找邓布利多？

    “因为我。”他重复。

    下一秒，她整个人伏到格林德沃膝前，双手抱住他的腿，把头枕上去，银发铺在他深色衣料上。

    这动作自然得仿佛她已经把“抱腿求生”练成了一项古老艺术。

    “一段恋情。”

    她跪在地毯上，刚刚炸聋霍格沃茨，英国魔法部声明已经递到他面前，她竟然还不忘观察他的反应。

    塞壬抬起眼，小心翼翼，又非常诚实地说：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猜测什么？”

    格林德沃看着她。

    她说完，像觉得这句话还不够，又补充：

    她嘴上说没有，表情却完全不像没有。

    “我只是猜测……”

    “真令人惊讶。”他说，“克洛诺斯小姐如今竟然开始替情绪争取权利。”

    “你似乎对我的私人过往，有着远超你目前处境所允许的好奇。”

    真的只有一瞬。

    短到若不是塞壬一直紧紧盯着他的脸，几乎不会察觉。

    这句话落下后，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于是她迅速往前一扑，扑得极其熟练。

    格林德沃低头看她，脸色冷得像窗外的雪山：

    格林德沃笑了一下，那笑意很低，很冷。

    他看着她那双红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捕猎般的亮光，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格林德沃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你觉得这是合理理由？”

    “呜……”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先生，我真的只是想看看邓布利多是什么样子。”

    我早就知道他在英国，早就知道他可能藏着阿波罗，可我没有去。”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她靠在自己膝上的脑袋。

    她皱起眉，像是真的被某种情绪刺痛。

    “我一想到先生曾经跟别人有过那么……那么轰轰烈烈的东西，甚至还用血做契约，我就觉得非常不舒服。”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先生和他签那种东西。”

    可她察觉了，于是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点。

    “我只是没想到先生的旧日恋情就是他的宿敌，而且还是个……

    她说得真情实感，伴随着那副哭天抢地的模样，几乎让人觉得那就是发自肺腑的。

    这种时候。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我只是知道这个，所以我才去了霍格沃茨。

    塞壬抽噎着说：“情绪不是讲道理的东西。”

    “是。”塞壬立刻点头，泪水随着动作落下。“我只是太在意先生了。”

    塞壬意识到不能再站在这个角度挨审。

    塞壬立刻闭嘴，闭得非常快。

    格林德沃：“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想看看他到底哪里值得。”

    “我没有一开始就打算炸霍格沃茨，我只是想看一眼。

    塞壬声音更软了，甚至开始抽泣：“我不喜欢先生那些过往。”

    “而且，我只是没想到……”

    塞壬立刻装作没听见这句讽刺，继续往他膝上蹭了一点。

    先生，听我狡辩

    格林德沃的眼神动了一下。

    她语速极快，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像只要说得足够快，惩罚就追不上她：

    “可是我一开始真的没有打算动手。”

    “不，没有。”塞壬立刻把目光收回来。

    她抿了抿唇。

    他低头看着塞壬。

    格林德沃当然看出来了。

    她抬起脸，急切得像真的被误会了。

    塞壬抱得更紧，眼泪蹭了他一身：

    火光轻轻晃动，映在格林德沃异色眼眸里，一只眼像冰面下的裂纹，一只眼像被压在深水中的火。

    “塞壬。”他声音一沉。

    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