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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柯的手停顿了一下，“……行。”

    周柯看向纪思源，纪思源凑近在她耳边说：“我今晚想回家一趟。”

    “那你伸手。”纪思源捏了块糯米团在手心按开，放在她摊开的手掌上，“给你加点水果，你要放什么？”

    “不用做这么多，还有蛋糕，晚上又下饺子，吃的完吗？”

    “当医生要很能熬夜的。”柳燕姑插了句。

    “没……今天不是冬至了嘛。”纪思源说。她太久没回家了，向自己约定的就是逢年过节才回家。但……眼下好像有点任性了。

    “妈妈，我也想做。”李欣悦扒拉着桌子。

    “那一会吃完蛋糕我送你回去？”

    “那也还是有的，但可以练。不去外科也行，还有很多科室可以去。”

    “不用……我知道怎么回去。”

    “你们学医的手应该很稳吧。”那厢周雪桦还在说。

    纪思源小声哼哼，权作回答。

    周柯没忍住笑，揉了揉她后脑勺，“辛苦你了，真棒。”

    “没事儿。”周柯顺势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帮我输一下地址吧，宝贝。”

    “你们这是体力活啊。”短卷发姑姑在一旁嗑瓜子乐呵。

    “我要芒果！”

    终于！纪思源踏出门口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

    纪思源实在招架不住这个称呼，烧着脸过滤掉，在车载导航上定好位。

    “操刀的话必须手稳啊。”周柯回了句。

    她在路灯下走来走去。入冬了，天黑得特别快，余热散完格外冷。她轻轻呵气，还没有白雾。

    “不是很急。”纪思源忙说，一时成为焦点，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天气稍微变冷，纪思源的手就会冻得又红又肿。周柯用掌心探了探出风口，“刚开没多久，还不是特别暖。”

    纪思源一边做一边吃，好不容易做了个好看的，喂给了周柯。

    “我就要送你。”周柯轻描淡写地跟她拗。

    “那要是实在顶不住了手抖怎么办？那么多学生，我就不信没有人会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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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等我一下。”走到路灯下，周柯突然按住她。

    “不好意思，忘了。”纪思源低头看着安全带扣上，“我一般都坐后边。”

    “撑你们也要给我吃完了。”

    “叫阿姨帮你，妈妈要做个巨无霸先。”

    “怎么了？”纪思源立马担心地问。

    纪思源点点头，看着周柯跑进楼里。嗯？

    “我们做的是会拉丝的雪媚娘。”周雪桦说，“柳燕姑帮我们再拉一块皮出来，不够用了。”

    “你们做的太小了！看我做个巨无霸！”周雪桦匀开糯米皮，一个劲加了几勺水果丁，“嘿！破了！”

    “快跟她说话，不要让她睡着！”周雪桦手上撕着保鲜膜，凑过去夹着嗓子说话，“妈妈这就去放水哈，洗了澡再睡，不然臭臭～”

    “做医生是很辛苦的。”另一个长头发姑姑也说。

    “怎么了？”周雪桦见她俩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天，没忍住问。

    “怎么了？”

    “没事……很快，马上。”周柯说，“不要跟陌生人走，知道吗？”

    “吃完蛋糕再走呀。”周雪桦说。

    “还好，今天还不是特别冷。”

    “多带几个吧。”周雪桦把她出品的巨无霸麻糍塞进来，“明天早点来帮我带孩子！”

    “这个没办法，只能习惯了。”

    “她晚点有事，我一会送她回去。”周柯说。

    “怎么样我也要送你呀，就是想顺便献一下宝嘛。”周柯探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

    “怎么了？”周柯瞥见。

    吃完蛋糕李欣悦就困了，盖着小毯子坐在周柯的姑丈旁边看电视。

    一辆车缓缓驶来，纪思源往边上靠。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是周柯压都压不住、飞起的眉眼：“上来。”

    “知道了，拜拜！”周柯挥手，纪思源也笑容可掬地挥手。

    下饺子？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纪思源眼里只有周末和早八，又弄好几个雪媚娘码在盘里，脱下右手手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今天是冬至。

    纪思源坐在沙发墩上听了一耳朵姑丈没什么内容的碎碎念，看周柯帮她装盒麻糍，“给阿姨也带几个吧。”

    纪思源绕到副驾上车：“我就说你为什么非要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