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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间，穆砚不经意地从戚冉旁边路过了好几次，第一次是去接水，第二次是去扔垃圾，第三次是假装找路可盈借笔。

    队伍还没开始跑，大家都在原地活动手脚。

    正想着，她感受到前面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穆砚下意识抬起头，就看见戚冉转回去的脑袋。

    终于逮到课间操跑步，穆砚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等大家都往外走的时候，她快步走到班门口，准备站到戚冉旁边。

    两个人并肩往楼下走，像是完全没注意到穆砚这个人。

    “路可盈这个话唠。”穆砚嘀咕了一句。

    把漫画书扔进桌柜，穆砚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手指又触到了一本厚厚的书。

    到了操场，四个人在一排站定。

    戚冉要么低头写作业，要么就起身出去了。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像是她不存在一样。

    “……”

    戚冉低下头，开始写什么东西。

    沈清维正在活动手腕，闻声回头，看看戚冉，又看了看她一旁的穆砚，点头答应：“行。”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戚冉和路可盈的背影上，路可盈不知道说了什么，戚冉的肩膀动了两下，像是笑了。

    戚冉坐在座位上，面对着路可盈，表情看不太清。

    这回穆砚能离戚冉近点了，她偷偷挪了半步，回头，正准备和戚冉说一句什么。

    她想，说什么都行，只要戚冉能看她一眼。

    穆砚回头和沈清维对视，“嗯”了一声，跟在前面那俩人身后往楼下走。

    “走吧？”

    她抽出来一看，是那本漫画的第五册。

    穆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最里圈的路可盈一把拉过去，“愣着干什么？过来啊，马上开始跑了。”

    总之一上午，穆砚都没有找到和戚冉说话的机会。

    穆砚把漫画书又放回包里，抬头看了一眼戚冉的背影。

    是上周自己借给戚冉的那本漫画书。

    中午吃饭的时候戚冉也是以食堂太热为理由，拒绝了和大家一起去吃饭的邀请，说自己准备买好午饭去活动室吃。

    ？

    自己有哪里做错了吗？

    “沈清维，今天我想跑外圈，你们可以往里面移一个吗？”

    一进教室，穆砚就看到路可盈趴在戚冉旁边，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知道在说什么。

    预备铃打了，路可盈恋恋不舍的和戚冉摆摆手，坐回座位上。

    沈清维看见她落寞的表情，走到她身边。

    穆砚看着路可盈亲密的挽住戚冉的胳膊，没忍住偏头问沈清维：

    不是，戚冉想跑外圈，为什么要往里移一个？她直接和沈清维换下位置不行吗？

    穆砚想不通，于是皱着眉，狠狠瞪了眼身边的沈清维。

    穆砚刚靠近两步，前面的戚冉抬头看见路可盈正从沈清维身边走过来，就迈步迎了过去，开始和路可盈讲话了。

    “路可盈是不是周末两天没人陪她聊天憋坏了？她怎么有这么多话要说？”

    穆砚瞥了那边一眼，走到自己座位上，把书包放下的时候，看到桌面上摆着一本书。

    沈清维注意到她充满怨气的眼神，目视前方，嘴角抖了抖。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穆砚迈出去的一大步在半空中缩了回来。

    穆砚站在走廊里，看着戚冉的拐出门，觉得今天班级里的空气比平时闷很多。

    没想到这点小变化也能被李姨看出来，穆砚喝了口牛奶，顺手从餐桌上抄起三明治，“我先走了李姨，拜拜。”

    路可盈说了句“好吧，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戚冉说“不用了，自己正好要背英语单词，一个人去就行”。

    戚冉来的这么早？为什么不当面把书还给她？

    穆砚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没怎么。”

    下午快上课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趴在桌子上休息。

    这次戚冉没有说想接着看，穆砚又想起昨天微信里那句“不用带新的啦”，她也不能直接送过去。

    然后戚冉也回头了，但眼睛没看她，而是越过她，直接看向了沈清维。

    “她不一直这样吗？”沈清维奇怪地睨她一眼，又问：“怎么了？”

    穆砚被拽着往内道挪了两步，眼睁睁地看着戚冉从自己面前走过，绕到了跑道最外面，和自己之间隔了一个沈清维。

    穆砚举着饭卡站在旁边，还没等她开口说“我也要去”，戚冉就已经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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