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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许因才慢慢抬起头。

    她拿起桌上海棠的照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女孩灿烂的笑容。

    江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笑得前仰后合。

    许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峰终于停了下来。

    金渝的眼睛也红了，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江驰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他看到海棠的脸变成了无数个狰狞的面孔，朝着他扑过来。

    夏果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许因。

    他喘着粗气，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海棠，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许因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

    审讯室的门被关上了。

    海棠没想到林峰突然会扑过来，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通红，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砰！”

    他顿了顿，看着许因痛苦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金渝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那她的尸体呢？”许因哽咽着问。

    两个警察立刻冲进来，架起江驰，朝着审讯

    “许因！别冲动！别冲动！”夏果紧紧抱着她，眼泪不停地掉下来，“不值得！不值得为这种人生气！”

    “怎么？生气了？”他笑着说，“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个孩子，大概才两个月大吧，真可惜，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和他那个蠢妈妈一起死了。”

    “你知道我在分解她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吗？”他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那个蠢娘们，竟然怀孕了。”

    “林峰在哪里？”她看着金渝，声音沙哑地问。

    “我要去见他。”许因说。

    单向玻璃外，夏果已经泣不成声。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江驰的声音拉回了许因的思绪，“他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告诉他，海棠是被我们的人杀死的，他信了。”

    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尸体？”他说，“她是个警察，要是被你们发现了尸体，肯定会顺着线索查下去，所以我不能把她埋了，只能分尸。”

    但林峰并没有停手。

    室外走去。

    “我必须去。”许因的眼神异常坚定，“我要亲口告诉他，是他亲手杀死了海棠，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不行。”金渝立刻拒绝，“这个案子已经移交省厅了，我们没有权限再接触嫌疑人。而且，你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去见他。”

    她捂住嘴，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夏果蹲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恶不会停止~许因~我不会是恶的终点，我会变成养料…滋养着罪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驰的笑声终于消失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骑在海棠的身上，用枪托不停地砸着她的头。

    她的眼睛红肿不堪，脸上满是泪痕。

    许因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海棠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江驰笑了笑，那笑容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狰狞。

    “已经被我们抓获了，现在关在看守所里。”金渝说，“他对自己贩毒的罪行供认不讳，但对于海棠的死，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鲜血从她的额头流了下来，染红了她的警服。

    “我……我做了什么？”他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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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过来！别过来！”林峰尖叫着，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海棠扑了过去。

    “去死！都去死！”他嘴里不停地嘶吼着，眼神疯狂。

    就在这一瞬间，林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枪，狠狠砸在了她的头上。

    “你混蛋！”她嘶吼着，伸手就要去打江驰。

    “把他带走！”金渝走了进来，声音冰冷得能冻死人。

    江驰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在笑着：“许警官，告诉你一个秘密，林峰到现在都不知道，海棠是他亲手杀死的，他还一直以为，是我们杀了她呢，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

    许因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