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3)

    哗啦啦的雨水浇在房子的屋顶上,却浇不熄陆富国眼里的愤怒。他抬头指向李老三「那他呢?他不能解决?」

    李仙婆瞇起眼睛「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轻易出手,尤其是村外人。」

    李仙婆瞥了自己儿子一眼,他虽然看着有点玩世不恭,但眉宇间却流露出满满的担忧,她决定暂时先放过这个臭小子。

    「母啊,要不就看看吧?看看状况再说要不要帮忙啊…」李老三看着如此恳切的小张,也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邻居弟弟,他有些于心不忍。

    「我…无能为力。」李仙婆闭上眼,对着来客一行人摇了摇头「我最多只能给予这个孩子一些祝福,让她比较不痛苦一些,但邪祟终究会吞噬掉她的。」

    「是…但我现在有求于仙婆,李三哥能让我见她吗?」

    「老闆…我相信仙婆不是这个意思…」

    李仙婆见儿子也帮忙说话了,对方也是熟人,决定听儿子的话。

    李仙婆差点一巴掌朝自己儿子后脑勺呼去,但在外人面前硬生生忍住了。

    「隔壁张家老么?」李老三挠了挠头「你不是出村去工作了吗?」

    李老三见状,赶紧拿起附近的农具,以一种准备御敌的方式挡在自己母亲身前。

    看来,里头有邪祟开了智,这下遭了。

    只是单纯地将藏在女孩身上的咒印解开还不行,邪祟会在施术者试图解开咒印时阻止,那个数量不是现在的李仙婆能应付过来的。如果…如果大女儿在就好了…那个天赋异稟却又叛逆的大女儿,和她一起的话说不定能成功。

    李老三深吸一口气,握紧农具缓慢地朝门前进。在开门的一瞬间,他眼急手快的把农具戳出去。

    做完这一切,李仙婆走回屋内,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身上被雨水打湿的地方,李老三见状也准备关门送客。但突如其来的雷声,却让李仙婆愣怔在原地,她不可置信地回头,就看见邪祟们一同怒吼起来,争先恐后的朝李仙婆涌来。

    她不断掐指算着,但意外的是,这次她居然算不出事情的全貌。

    「不可能…」李仙婆再一次看向门外。她分明只是给了一点祝福,怎可能引起邪祟如此大的反应,而且照样子来看,这些邪祟还打算来第二波攻击,有的甚至蠢蠢欲动要吞下陆行歌。

    「谢谢!谢谢您!」小张连忙弯腰致谢,然后走到旁边,小心翼翼的将一位抱着小女孩的男人带过来。

    「张家么儿啊,你来找我所求何事?」

    李仙婆默默地走上前去,在心中默唸咒语,手指轻轻的点上陆行歌的额头。一阵光芒就这样从李仙婆的手指,快速鑽入陆行歌体内。

    「母啊…算出来没?要开门吗?」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颇为熟悉的声音。母子两人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读出疑惑。

    「是我,李三哥!我是隔壁张家的张宇!」

    李仙婆默不作声,但她当然看到了。

    看着一身湿,满脸愤慨的陆富国,李仙婆张口解释道:「这囡仔前世遗债太重,身上的邪祟不是我一个老婆子能应付过来的。」

    「仙婆!」小张先是朝李仙婆鞠了一躬,这才开始说明原委。

    尤其是,家里还有一个脆弱的小婴儿。

    「我老闆的女儿高烧不退好多天了,辗转几家医院都没有结果。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邪祟缠身的缘故?所以这才来找您。」

    敲门声越来越急,外面的风雨也越来越大,破旧的大门有些摇摇欲坠。

    「一个一个的…都说解决不了!」陆富国的眼里染上绝望「但她才四岁啊…怎么能就这样…就这样…」

    李老三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警戒状态,转头望向屋内。

    一股强大又刺骨的冷风强劲袭来,李老三被吹得闭上眼,双手搓了搓自己手臂「好冷啊~~~~」

    「母啊…」李老三冷的牙齿打颤,说话都不利索「看…看出啥毁没?」

    「我知道的!可是仙婆,孩子才四岁…她什么都没做,怎么能就这么看着她病入膏肓…算我求您了仙婆,救救这个孩子吧!」

    李仙婆走上前来,拍拍李老三的肩膀。李老三放下农具,让出半个身位给母亲。

    李仙婆快速地掐指算着,唯一的解释只有这女孩前世遗债过多,加上有心人刻意引导这些心有怨念的邪祟跟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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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富国一听这话就急了「你是要说,我女儿彻底没救了吗?」

    小张搀扶着陆富国,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这是陆富国先生,我的老闆。这位是老闆千金,陆行歌大小姐。」

    他想起了妻子对这个孩子期盼的神情;想起自己得知要初为人父的雀跃;想起妻子冷冰冰的躺在手术台上,医生要他节哀时;想到他第一次抱起女儿的时候,他不想也不甘愿接受这个结局。

    「果然是老了吗…」李仙婆叹气,要是大女儿在,估计她也不用这么被动。

    李仙婆的身体动的比脑子还快,迅速掐了个诀就挥出去抵挡迎面而来的攻击,眾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李仙婆就已经摀着胸口,大口的喘气。

    他走上前去拍拍小张的肩膀安慰「人各有命,体谅一下我阿母人年纪大了,不似以前威风了。」

    「…仙婆!仙婆!李三哥!」

    「老三!拿上符纸去贴在你大姐房门上,然后拿着桃木剑守好!」

    李老三跌坐到地上,赶忙爬起来抓起供桌上的桃木剑和符咒就衝往大姐的房门。眼见第二波攻势就要来袭,李仙婆赶紧整理好状态应对,没想到谢岁却转移了目标,直直朝婴儿的所在地去。

    李仙婆手指了指门,示意李老三过去开门。

    小张又弯下腰深深的鞠了一躬,甚至准备要跪到地上了,李老三赶紧伸手去扶。

    但斯人已逝,说再多都无济于事。

    李仙婆的眉头自打看见女孩跟男人后,就没有松开过。

    「阿母!你有怎样没?」李老三焦急的跑过去搀扶母亲「发生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母亲,这才发现对方紧皱着眉头。

    「不不不,我阿母就是这个意思。」李老三一手插着腰,一手紧握农具「虽然我是看不太懂啦…但事情应该严重到我阿母没办法处理。」

    「欸欸欸,我是麻瓜。」李老三摆摆手「我家这术传女不传男,可惜我是个男的哈。」

    确实如小张所说,是邪祟缠身,但是…这邪祟未免太多了,而且各个都齜牙裂嘴,彷彿要抢着吞噬女孩。

    「听我的话,照做!快!」李仙婆推开儿子,现在家里最脆弱的就是那个婴儿,要是邪祟直接袭击的话,婴儿将会受到最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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