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2/3)
庄渠瞥他一眼,没说话。
“勉勉强强吧。”迟薰脸热,胡乱答完便把他推开,“不用了,你先不要跟着我了。”
十几幅巨型海报里,很快出现了两幅她的。
早上八点。
“迟了三分钟。”
庄渠终于开口道:“先做五十份香薰蜡烛。”
他已经能远远看见路口不远处的那座的灰白色建筑,隐匿在高楼之间,流线型的外观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窗户,乍一看像个巨大的实验室,而非什么检测中心。
拐入园区后,庄渠在光脑上完成了预约登记。
是清爽的青提和其他几种果香融在奶油里,后调带了些薰衣草淡香,普通得像是可以放在枕边助眠的香包。
evan忍不住追问:“这是他本人意思?只愿意做一点?”
女孩慌不择路的背影消失在门板后。
她抢先尬笑了下:“你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庄渠的车准时停在了摄影棚外。
evan:“八成是你的。原来你单身这么久是信息素难闻啊,闻着像谁吐我车里了。”
想了想,她扭头郑重道:“谢谢。”
连正常行程都会有私生,这种周边难免会少部分的狂热粉丝用作抚慰工具。
庄渠夹着它,反复用指节把玩着,望着窗外放空。
他当时把试香纸夹在指间,一边审阅报批单,一边把玩,竟渐渐有了困意。而后,就睡了一场今年最沉、最久的一次觉。
他这才扭头道:“待会进去之后别乱跑,除了进检测台,其他时间别摘口罩。这里人多眼杂,被人拍到不好。”
十点整。
等待的间隙,他摸出先前被他塞进西裤口袋的试香纸,上面的青提味早就散了,只剩幽微的薰衣草香,闻着像是晾晒后的衣物。
“用完记得还回来。”
庄筱:“我是听evan说你约了全身检测,你什么情况?钱赚够了身体也终于熬垮了?”
不抢眼又不突兀,更没什么特别。
“分钟那叫事儿嘛。”
又或许是太过普通。
又打量他搭在沙发上的女式外套,“庄筱的吧?你就这样让你姐当好多年的挡箭牌?哎我一直特好奇,你发情期怎么弄的,每个月抑制剂打到底?越堵越汹,这个道理你不懂啊?”
迟浔正从摄影棚里出来,门口的几个工作人员都笑着跟他打招呼,他也都一一回过去,然后小跑到他车前,拉开门钻进来。
他连忙去拿另一瓶,喷在手腕就搓了搓,递向鼻尖后,他眼睛很快亮了:“不错诶,这个不错,能不能匀半瓶给我?”
庄筱:“欠不死你。”
“差不多。”
说完,她就快步钻了进去。
要怪就怪三楼隔音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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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渠睁开眼接了,刚说了声喂,庄筱的声音就机关枪似的往外冒:“喂?庄渠在吗?麻烦帮我找下他谢谢!”
她此刻颇像一个用完就扔的渣男。
他补充道:“粉丝群体是复杂的,相应的,肯定会有人用这个当……咳,你懂的。”
以至于现在,庄渠将文件架理完,将那张纸连同一堆垃圾准备扔掉,递到垃圾桶上方时,手却顿了顿。
evan头一回看不懂他的决策。
昏暗的楼道里那道人影一直乖乖伫立着,似乎想目送她回房。她心软了下,正想挥手,忽然间啪嗒一声——
很快,身后传来他期待的声音:“哥,我们今天是和昨天一样的活动吗?给粉丝准备签售礼物?”
迟薰放下心来,对他的话也没有怀疑。
庄渠没给她再问的机会,挂了电话。
他当时试闻了下迟浔的信息素香水。
“我靠,啥玩意?这就是迟浔的?”
庄渠:“放心,我起码会活到你追爱成功。”
斯恒定定看了会,再回头时,一道熟悉的银发身影也自楼道尽头一晃而去。
evan打了个哈哈,拖着凳子在他面前坐下,正色道:“他这个信息素香型没什么攻击性,青提也挺常见的,果香还有薰衣草,粉丝们肯定都很爱,如果他本人愿意的话,我建议周边就做点浴室香薰、身体乳、贴身衣物香氛剂之类的。”
“?”evan不敢置信,“五十?这还不够我机器开机的起量呢?”
庄渠当然懂他的意思。
“谁?”庄筱立刻追问。
庄渠从他的脸掠向他单薄的胸背,发觉这么久他连胸肌都没练出来。
迟薰眼睛都亮了,拿起光脑抢拍了几张,把照片放大了仔细端详,确实是她前阵子拍的品牌。
要是为了赚钱,何不把量做大,趁着打歌期赚一笔大的。要是为了让民众对迟浔成瘾,也更应该以官方的名义做一些正品,而不是等盗版满天飞。
电话挂断,庄渠整理着桌上散落的香水瓶和试香纸,断断续续回忆起凌晨的事情来。
毕竟这周庄渠带着她跑了很多代言,忙的都是跟她工作有关的正事,虽然抠门嘴欠又没耐心,但她的薪酬也都按月清算了。
办公室的座机响得震天。
“你这……”
“给别人约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你弟的声音你听不出?”
男人大摇大摆地进来,路过茶几时啧啧称奇,“你看个时尚杂志还记便签啊,啧啧……真刻苦,不过这不像你字迹啊。”
“怎么样,先做多少份?一万,两万?”
“亏损的费用我一并补给你。”
迟薰快步走上台阶,到门外走廊时,还是忍不住回了下头。
庄筱没好气道:“你在啊,那怎么两小时都不回消息?我以为你嘴毒被仇人暗杀了呢!”
窸窸窣窣的,是他在系安全带。
万一谢肆声又遥控墙壁怎么办?
路过商业区时,窗外是一座座闪烁着全息广告牌的高楼,上面都是人气最高的明星,她看到了队友的,还看到了路添和那个粉发姐姐。
庄渠目睹着他粗暴的举止,皱了皱眉。
迟薰从包里翻出上午练舞没来得及吃的三明治,一边大口吃着,一边观赏路边的风景。
他话太密,庄渠并不理他,他便自说自话地在办公室转了一圈,才走到他桌前,拿起最前方的那瓶香水:“这就是让我领走的东西?”
说话间,evan拿起来闻了闻。
迟薰吓得连忙把手揣回来,愣愣看着从里走出的男人:“……队长?”
“我不是,我是下楼喝了点水。”迟薰心虚地裹紧浴袍,“外面怪冷的,我先回房间了。”
“还约了人,回聊。”
可她的担心也没错。
庄渠仰回座位,唇角多了一抹讥诮:“你觉得呢。”
庄渠只是将香水瓶递给了他。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穿得像花孔雀似的男人探头瞄了瞄,最后朝他say hi:“早啊,庄大经纪人,我没迟到吧?”
evan没忍住又闻了下手腕,贼兮兮地朝他凑近,“话说签售会的门槛是啥,我要是想领一份,中签可能性大吗?”
“开玩笑嘛。”
一股刺鼻又浓稠的苦味直击他鼻腔,他差点吐了。
evan终归还是怕他,只敢小声顶嘴:“这完全是多此一举,香薰只要发出去,别说一天,一小时配比就公之于众了,全联邦都能共享迟浔的信息素。”
斯恒淡道:“失眠,你不也是么。”
庄渠平视着他,没有再用商量的语气,“全机器化的流水线监控也要有,我不想看到流出和倒卖的情况。”
某个紧闭的房门打开了。
足足两个小时。
正在整理挎包的迟薰一愣:“检测?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