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3/3)

    谢久白被绞得额角青筋弹跳,望着妻子可怜的表情,他微微一笑。

    “阿连,才刚开始。”

    ……

    ……

    ……

    喻连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他趴在床上,汗水倒流,滚过臀尖雪白皮肤,从腰际流到凹陷的脊线,然后流到脖颈,流过微微凸起的喉结,最后消隐不见。像是雪山在震颤中融化。

    少年满脸的隐忍和汗水,眉尖紧蹙,素白的手指在喜被上抓出数道痕迹。唇间溢出不同于往日哼哼唧唧撒娇的沙哑呻吟声。

    一只手完全覆盖住他的,指腹压在他上。喻连脊背线条又往下塌了一点。

    他听见了一声低笑和一句低哑的:“好乖。”

    喻连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确实不会怀宝宝。但肚子就这样大了起来。

    他努力侧了侧头:“师父,那两瓶香膏快用完了吗?”

    谢久白:“没有。”

    其实用不太到。

    他的小妻子植物本体,蓄水很多。

    又过了会儿,喻连带了哭腔了,再问:“师父,香膏用完了吗?”

    若是平时受伤,这么久,药膏早就涂抹完了。师父抹的太少,他觉得不止□□,手脚也能抹一抹。

    谢久白将他换了个姿势,喻连沙哑的叫了声,坐到了谢久白身上。

    “还有很多没用。”

    喻连一开始强忍着,后来开始撒娇和求饶,被颠得连话都说不连贯,还努力趴在谢久白颈侧小声说好话,软话和撒娇声就没停过。但是完全不管用。

    一向好说话的师父这时候跟聋了似的,喻连崩溃的时候眼泪没绷住。

    在谢久白一声又一声的低哄和夸赞中,他意识慢慢恍惚了。他流着眼泪,留京一开始还是正常的,最后只能慢慢一点点淌出来。

    山间不知岁月。

    修士身体的恢复速度和持久度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火老大被谢久白封了五天。

    龙凤蜡烛早就燃到了底座。

    淅淅沥沥的小雨停了,太阳出来,晒干了地面。

    一线阳光照入房中,照在少年沉睡的眼皮上,他被白发男人揽在怀中,一只手臂横在外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喻连在看辅助面板。

    谢久白的命运修复值目前是:52。

    年少版师尊走了之后,真是难提升极了。成婚那天那么真情的告白,又日夜不休缠绵了三日,修复值才堪堪从47涨到了52。

    距离60还有8的进度。

    他又翻了一页,他私下收集了很多痴情花的相关记录。这上面是他推测的痴情花的根除之法。

    痴情花是上古之花,可再如何厉害,也终究只是植物,植物的生长都有上限,盛极而衰。

    谢久白的情愈多,痴情花就得开得更茂盛来压制他的本能,转移这份情。

    当谢久白的情达到顶峰,痴情花开得最茂盛的时候,也是它耗费力量最多、最虚弱、最容易由盛转衰的时刻。

    只需要一把火,就能将它焚烧殆尽。

    什么样的火能焚烧上古之花?天道让他降生成为赤火红莲,这本身就是一种提醒和暗示。

    关窍显然在他这里。

    只是这火怎么烧,是最惨烈的那种,还是和缓些的那种,依旧看他师父。

    喻连不喜欢赌人性,他觉得人性是最复杂、最有趣也最无趣的集合体,充斥着变数。

    但他喜欢看人性变换挣扎之时,闪过的那些温暖、浓烈的情感。

    喻连转过身,抬头轻轻吻在了谢久白唇上。

    师父,在剩下时日无多的日子里,你会有一丝放弃的念头吗。

    谢久白将他往怀中搂近一些,闭着眼说:“醒了?”语气里带了一丝慵懒的意味。

    被子从他肩头滑下去一些,露出抓痕咬痕凌乱的肩膀和后背,凄惨无比,看得出来留下这些抓痕的人当时有多崩溃。

    喻连听见他的声音,就忍不住一缩,小腿肚微颤。

    “师父…我们闹了几日?”他脑袋晕晕,嗓子还是哑着的。

    谢久白:“五日。”

    喻连打了个哆嗦:“往后、往后都是如此吗?”

    谢久白闭目道:“自然不是。只是第一次,时间越长越好。三日为佳,六日为吉。”

    喻连又被忽悠了:“那我们只有五天,怎么办。”

    他眉头皱成一团,早知道他再坚持久一些就好了。但他一回忆这五天就觉得眼前发黑,腿发软,他到后来的两天,连手指都动不了了,要不是师父将他钉住,他一准滑下去。

    钉桩比练功时站桩难坚持多了。

    谢久白唇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

    “无妨,以后再补。”

    这五日着实闹得狠了,阿连实在是太好哄了,又很乖,他完全没经验,所以他怎么说阿连就怎么做。

    他的弟子好奇心实在重,期间真叫他找到了闲隙,指尖沾了沾挤压出来的香膏沫,抿入唇中尝了尝。思索片刻皱着眉对他说:“尝到了,除去香膏的花香味,就只剩下苦涩了。”

    时间能持续五日,喻连功不可没。

    谢久白的理智和隐忍底线在喻连的动作里一步步溃败成沙。

    最后完全闹疯了。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植物会,被成那样,还用那种很可怜很无措的眼神依赖地看着他,问他,他这是怎么了。

    喻连:“还能补的吗?补一天还是补几天?”

    这种胡诌的事本来就随他说,谢久白嗯了下:“晚一日补就补一日,晚两日补就补两日。”

    喻连微微睁大眼睛,连忙说:“那、那我们现在……?”

    他想说继续,但是实在心有余悸,剩下的话卡在嘴里。

    “休息两日。”

    谢久白记得结束之时喻连的样子,他抱着喻连去洗澡,看了半天确认不用上药。

    但那形状不好言说,阿连必须得休息。

    两日,还行。

    喻连略松了口气,然后巴巴地道:“师父,我腰酸。咱们什么时候起床?”

    谢久白掌心扣到喻连腰间,手指轻按,舒缓他腰部的肌肉,一边替他按摩一边低声道:“不起这么早。再陪我睡一会儿。”

    他抱着喻连睡得很沉,这是他几百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沉。

    甚至犯了懒,抱着怀里的妻子不想起床。

    喻连窝在他怀里,觉得他跟师父之间是有哪里不一样了,更亲昵更融洽了几分。他咂咂嘴,品出几分新奇,这份新奇又化作浅浅的甜,让他嘴角弯弯。

    窗户外透进来的阳光照在谢久白脸上,温和冷淡的眉眼闭目,似是仙人在静睡。

    喻连仰起头,漆黑的瞳仁也被阳光照成了浅浅的温暖琥珀色。

    他手指从被窝里伸出来,和阳光一起虚虚描摹着谢久白的五官。描着描着,他也困了,面颊贴在谢久白胸膛上,安然熟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