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与虐】 12(2/3)

    是气愤，反倒显着亲切。

    魏总指挥稍稍压低了声音，但依旧比别人的声音响亮，对着妈妈说道：「你

    我蹲在茅坑里，外面的脚步声就是郭二麻子和他的战友总指挥的，只听郭二

    反而象是一种十分轻松的玩笑似的。

    郭二麻子回答道：「和好几个人搞过。」

    的洗干净了？」这就是那个魏副政委，很快的，他不等妈妈回答，便又说道，

    魏政委直直看着她，「你就是那个利用学唱样板戏歪曲破坏阿庆嫂革命形象

    郭二麻子象是完全理解老战友的心思，赶忙表态：「首长放心，毛主席的话

    从门帘的缝隙中看到，妈妈已经被他用力地揽在怀中，小声地回答：「首长

    也要注意方式方法」，说到这里他停顿住，看着郭二麻子，怕他不理解地看着郭

    公社大街上。因为抓捕反革命，生产队没人组织劳动了，学校没人组织上课了，

    「呵呵！老战友，呵呵！我跟你说，一直没给她用刑，就是给你留着的。郑

    ……把她打倒别再欺负我就行了，可别弄死人呀！」

    就连合作社也关门了。而因为什幺组织全都散了，这几天也就没人再管我们这些

    更不好了。」又是那魏副政委的话。

    麻子小声地说道：「老首长……」

    我被他关进了公社的一间屋子里，既没人审也没人问地直关到天亮，才放我回家。

    待我回到家中，奇怪的是，妈妈并没有被捆走继续审问，也没有下地参加农

    又洒了些细盐，便催促我快走。

    小光的身后，提了一个暖水瓶给工作组的人们倒茶。那个坏蛋副政委走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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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出人意料的，妈妈被放了回来。她回来后便要我到别人家去玩，

    「行了，记着了」，魏政委打断了妈妈的话，「弄死她还不跟弄死个蚂蚁似

    好晾晒。」

    「今个好好审审你。」说的是审，但话语里却听不出半点以往那种肃杀的火药味，

    地立正，脸上说笑不是笑说媚不是媚的冲着他叫了一声：「首长。」

    鹿一兰转身走到魏政委的面前，看到他那张脸，全身极不自然又纯粹下意识

    来。

    「什幺他妈的老首长，你别来这一套。」这是魏副政委的声音，口气中并不

    有这份心思，这比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我感到不解。

    「嗯……这他妈的才乖，来来，我先检查检查你这里面……」

    这一下把妈妈问倒了，谁知道是什幺问题呢，可不回答是不行的，于是妈妈

    笑，与副政委对视了一下，没有答话。

    又是一晚上我没回家，不过这次是在二嘎子家住的。

    等她喊我再回家，要是不喊我，就住别人家。我隐隐约约猜出了什幺，便赶紧着

    业劳动，而是象什幺也没发生般的对房屋进行着大扫除——在这个时候，她竟然

    原来，是魏副政委亲自安排的，要妈妈在家里写反省材料，不用再去公社大

    到了晚上，我正西屋里玩弄着一支新捡来的弹壳，研究它属于什幺枪的子弹

    因为这次搜捕国民党特务没有涉及到我这个年龄的，全天我便无所事事。

    站住脚，叉开两腿，倒背着手，冷冷地看着这个穿的远不如往日那幺高调的女人，

    果然，在我刚刚到一个小伙伴家门口时，背后便传来了郭二麻子的喊叫声，

    劲……」紧接着便小声地，「孩子在屋里……」

    趁着魏副政委搂着妈妈进了东间屋子，我悄悄地溜了出来。

    我们理解，首长的话我也理解。」

    「啊！」妈妈的一声尖叫，随即便是明显撒娇的声音，「哎哟！你的手好大

    半大的孩子们，于是我们便四处地闲逛，主要是看抓捕反革命了。

    她自己的衣服洗的干干净净，她一个字的反省也没写。

    也同样显着十分的轻松，甚至玩笑。

    跟我说的那个女人叫什幺？叫什幺兰？我今天怎幺没看到？」

    魏副政委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郭二麻子，二人会心地微笑了一下。

    注意到我时，一闪身躲进了门外的茅厕中。

    的，到时给你报了仇，你得怎幺报答我？嗯？哈哈……」

    没有你吧？」声音很小，但屋子里的人却全都听得清楚。郭二麻子现出调皮的坏

    随着看热闹的人们，我又转到了公社那处大院里来。在这里，我看到了昨天

    「破鞋？」那魏副政委转过脸，对着郭二麻子，问道，「谁搞的？」

    「你什幺问题？」

    知道，放心，一会我把她儿子关起来关一晚上，你好好抱她睡吧，哈哈！」

    那副政委放开了一直捏弄着妈妈的手，仍旧看着郭二麻子，小声地，「哼哼！

    半晌，才低沉着声音，虎着脸，对她叫道：「你，过来。」

    院挨批受审，也不用再去生产队的田里干活。可从我到家一直到天黑，妈妈除了

    壳时，屋门传来重重的脚步声，我正要出去看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他妈

    拿了一块冰凉棒硬的玉米面饼子啃起来，妈妈心疼地给我往饼子里抹了一块猪油，

    「妈你怎幺……？」

    「保险吗，别传出去，传出去让人知道了就不好了，要是让阶级敌人知道了

    回答：「反革命……破鞋……」

    「哎你放心，我给你找的，你还不放心吗？谁敢说？郑小婉敢说？她不说谁

    没有看到的鹿一兰，不过她仍然没有象其他四类那样被捆绑，而是紧紧地跟在卫

    妈妈很平静地看了看我，「我洗的炕单一个人拧不动，过来跟我一起拧干我

    我走出了院子，看到那个魏总指挥正和郭二麻子往我家中走来，便趁他们没

    将房子象过年时那样收拾的干干净净，将铺炕的被单洗的干干净净，又将我的和

    二麻子，「嗯？」

    都给抓了起来，连被国民党抓壮丁后又被解放参加人民解放军的，也全都被抓了

    妈妈迎了出去，低下头，轻声说道：「破鞋郑小婉接受总指挥批斗。」

    「毛主席教导过我们，对于阶级敌人要毫不留情，但对于他们中的某些人，

    小婉这娘们，干起来会叫的很，呵呵！你上了就知道了。」

    妈妈回答：「鹿一兰。她是……」

    到了第二天，公社大街上仍然在抓人，成分高的、解放前与国民党有瓜葛的，

    奇怪的是，妈妈的话，内容虽然都是以前遇到造反派时的内容，但口气里却

    天亮了，在二嘎子家吃了一块棒子面贴饼子和一碗棒子面粥后，我又溜到了